他收拾了一下情绪，轻轻地：“妮柯丝，现在这样你痛苦吗？”

妮柯丝空的声音响起，声音有波动，似乎她终于有了情绪，：“不，拉斐尔，你没害我，谁不希望自己存在呢？即使是这样，也比死亡要好。”

伊诺克在一边静静地等着，三角里的光不停地闪烁着，他是铁了心要在一边看着拉斐尔完成试验了。

他看了会，不明所以，难听地笑了起来，：“拉斐尔，知我为什年纪大了后，对女人不兴趣了吧？呵呵呵，红颜白骨只在瞬间啊，好了，拉斐尔，你的骷髅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估计妮柯丝的记忆应该能存在好久，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和你的骨情人聊天，现在试验循环吧，你先空冥一下，把神力养足，然后把这些资料背熟。”

拉斐尔知，这就是法基，他立刻把意念集中到这个法基上，发现随着法基自转的慢慢减速，法基的波动就会慢慢弱下来，这个波动减弱的过程非常缓慢，但是逃不过拉斐尔的意念。

拉斐尔空冥了一下后，看起资料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堆资料里，仍然有一些陌生的位置，这些伊诺克一直没告诉过他，而且这些都是东一个西一个的，算起来几乎遍布全。

他就先是对照着自己的，用神力应，确认并记下了剩余的那些，然后开始背起了循环。

妮柯丝喃喃地：“我就如在一团虚影中看到周围的情况，一切对于我来说，似乎都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上去是那么的不真实，我没有觉、嗅觉、味觉，我依然觉孤单、冷、恍惚，我…我依然好难受。”

骷髅靠微微的灵魂震发声音，这声音似乎从极遥远传来一般，显得很空，：“拉斐尔，我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说着他把一堆法循环资料放在拉斐尔面前。

骷髅正跪在他的前，手骨放在他膝盖上，她窝里的两团魂火动着，在观察着她的手骨。

伊诺克仔细应着骷髅，惊讶地发现妮柯丝既联系着负能量位面，从负能量位面不断收着少量的死灵之力，又完全能存在于正能量位面。

拉斐尔这才去看妮柯丝。

拉斐尔心念一动，如果是这样，那么妮柯丝的本我意识和记忆也许永远都不会消失。他立刻用他的特殊控制力，加法基的自转，法基以原来十倍左右的速度转动起来，不过就这么一下，居然就把他相当于级法师的神力，给消耗了一空，让他到一阵疲惫。

拉斐尔的面容微微有搐，：“也许我这样是害了你，我不知这样算是在保住你的意识，还是在折磨你。”

妮柯丝不动了，她的魂火盯着自己的手骨怔了一回，才抬起骨，动的魂火对着拉斐尔，：“还能看到你，听到你说话，真是太好了，我觉自己就比死亡稍微好一，死亡的时候，似乎有觉，似乎没觉，恍然如同千年瞬间而过的沉寂、冰冷、孤独、黑暗。”

拉斐尔没有在乎神力的损耗，他估算了一下，就这么一次控制，估计起码几天后法基才会回到原来的速度，这样就完全没问题了，以后他只要每天冥想的时候顺带着法基转动，那妮柯丝就能一直符合正位面法则，存在于他的边，他立刻心中狂喜。

拉斐尔毫不奇怪，他早料到了，在上的位置显然才是最重要的，伊诺克当然会留着后手，正是缺少了这些的位置，拉斐尔才没自己偷偷试验。

拉斐尔轻轻地：“我没有能力救回你，把你化为了一特殊的骷髅，让你保有本我意识。”

拉斐尔不去伊诺克，他抚摸着骷髅的骨，不禁心中酸楚，骷髅的手骨上现了一滴滴晶莹的珠。

妮柯丝了骷髅脑袋，也不说什么，安静地呆在一边一动不动了，对于她来说，骨动不动都是一样的。

拉斐尔翻了个白，想，你这老家伙不知解剖了多少死人活人，变得对女人毫无觉，那是活该。他拉着妮柯丝的手骨，：“亲的，我要修炼了，我要成为伟大的死灵法师，也许哪天就能真正的复活你。”

伊诺克有惊讶地发现妮柯丝这个骷髅似乎有不同，她似乎特别清晰地存在于这个位面中，他围着骷髅转悠，仔细查看。

她的声音除了一冰冷的觉，听不任何其它情绪，拉斐尔着她的手骨，咬了咬嘴，：“你不是能看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