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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丰斯的担心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在逐渐增加。在沙漠里急奔很容易被发现,马匹踢起的沙尘就是最好路标,那个影子一定会跟上来,马匹虽然可以代步,但它的速度却远远不能将这个对手抛于身后。
“这片沙漠里有不少真正的沙盗存在。就算是军情要件,也没必要这样疲于奔命的赶路吧,这不明摆告诉别人我们身上藏有贵重的物品或者紧急任务以躲避追踪吗?”莫妮卡也对阿尔丰斯的做法不满意,这样的疾驰只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目标。
“暴露就暴露,”阿尔丰斯淡淡的回答着“无论多少沙盗出现都只有一种结局,我已经很久没痛快淋漓的杀个够了。”
莫妮卡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对阿尔丰斯的态度感到无奈,还是惋惜那些不长眼地可怜虫。她非常清楚阿尔丰斯全心全意杀起人来会怎样,沙华鱼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现在还不是你替别人担心的时候,留意一下你那匹马的影子。我们根本就没有真正摆脱它。”阿尔丰斯不紧不慢的朝地面指了指,这次是他幸灾乐祸的等待莫妮卡的反应了,他不会让这个女人就这样无惊无险的大步跨过这道坎,起码也得让她受点惊吓。
月亮已经偏过中天,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地面上映出两前两后一共四团黑影,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莫妮卡那团影子上却多出了一道细长地人影。突出马头近两尺左右,阿尔丰斯那边却没有出现特殊情况。
莫妮卡往后一伸手,却抓了个空,她回过头查看,自己的后背和头顶明明就没有任何物体,怎么会出现这种怪异的事情?突出的影子根本就没有实物遮用来挡住月亮的光线。
“你是谁?”莫妮卡一边忍受着急速奔跑时马背的颠簸,一边大声发问。
“你是谁?”像感应回声一样,地面也传来了同样的问话,将她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
“我在问你。”莫妮卡有点急躁起来,无论是谁。听到自己的声音被重复说出来总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在问你。”那个声音以同样的速度同样地语调又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别出声。往前走,它只是在向你施压,要是你感觉到恐惧或者不安就上它的当了。”阿尔丰斯侧身扣上莫妮卡座骑地辔头。和她进行感应上的交流,让她保持住镇定。这也是他第一次碰上用这种方法进行恐吓的对手,暴力的手段见得多了,这种非暴力的恐吓手段如果每时每刻都在耳边缠绕,效果应该和扫荡的梦域差不多,属于精神上的一种巨大折磨,如果一直这样说上几天,再坚强的人都会被累垮掉。
莫妮卡勉强压制住胸口的怒火,疑惑的望了阿尔丰斯一眼,她也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使用心灵感应。这种异能取决于精神地专注状态,和魔法没有多少关系。随后按照他说的那样,忍住不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