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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列恩再不说话,头一低,一道背棘向阿尔丰斯飞出,去势极其快速,听不到任何声音。阿尔丰斯让开一步,侧头避过棘刺,他不敢用手去接,说不定其中隐藏着某种辅助性魔法,他在这上面已经吃过不少亏了。
棘刺还没飞到阿尔丰斯前面已经爆开,一团亮光将整条通道照得无比明亮,果然隐藏着魔法,不过却是那种最低级的照明术,就连没有多少魔法知识的阿尔丰斯也能辨认出来,只不过魔法强度比一般江湖艺人用来玩杂耍的把戏大得多了。
它使用这种魔法有什么作用?阿尔丰斯不由得心生疑问,龙族的黑暗视力一向极好,不需要这种照明,要是想让自己失明。难道它不会使用其它方法?至少目盲术对于上古龙来说不存在太大的难度吧?
“屠龙者,你难道会怕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魔法?”银龙清亮的声音变成了娇柔的女声,如同黄莺的歌曲一样动听,嗓音中带着略低的磁性,将女性声音的柔美发挥得淋漓尽致。
“是啊,我很怕,怕得不敢动了,你是雌龙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这和你的名字一点也不相衬,那头金龙可比你的亮相顺眼多了。”阿尔丰斯的眼神在它凹凸有致的贴身铠甲上来回游动,寻找着它下一个动作的迹象。如果被不清楚内情地人看见还以为这是一头色狼在对着一只白羊大流口水。“不过我天生就对激将法免疫,就算你脱成一头白羊晾在那里,我也不会禽上去。
“嘻嘻,如果我真的是女人也不会找你,因为我怕隆必塔会吃醋。”银龙从侧面回答了阿尔丰斯对它性别的提问,手腕一抖将飞爪送出,带出一串清脆的铁链碰撞声。
隆必塔?明摆着和这个巴列恩是一对银龙,没准就混杂在第二批向扫荡飞来的那些龙族里面。阿尔丰斯暗中嘘了一口气。想不到一颗毫不起眼的龙珠竟然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不知道兰希那边有没有足够的力量进行防御?这是他唯一担心的事情。
龙爪瞬间就到了阿尔丰斯面前,他用手背在龙爪上一掂。身体后退了两步,躲过龙爪的锋芒。这些龙鳞微微向外翻起,每片鳞甲地边沿都锋利如刀,如果盲目地一把抓上去再顺手一扯,手心皮肉尽脱的痛苦恐怕也得医上几个月了,想不到银龙竟然会用这么阴险毒辣的武器。
“我对自己妻子兰希地美色十分自豪,只要另外那头银龙一靠近船,肯定会对她的美色忘乎所以。”阿尔丰斯也开始用话语刺激巴列恩,暴怒之下最容易引发错误。
“我们认识了一千二百年,虽然四百年以前就已经分开。但它是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吗?”随着巴列恩的回答,龙爪上的鳞片突然在瞬间爆开,脱离龙爪向四周激飞出去。
这些龙鳞根本打不着阿尔丰斯,叮叮叮几声轻响,龙鳞被囚龙棒一一拨落,阿尔丰斯的身影突然一顿,紧跟着呈直线向前窜出,快得只剩下一条看不清的黑影,他选择了一个对手最不会提防的时间发起攻击。拳头重重的击在银龙的肩头。只不过却有种碰不到实物上的感觉,这一拳落空了,真是大出意料之外,这还是头一次在交战中捕捉不到准确地目标。
通道尽头处影子一晃,长鞭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