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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吧。”
丽莲说着眼神中似乎露着一丝娇羞与喜悦。
但是在崆流心理却不禁暗暗说道:“怎么觉得这种背景好熟悉…”
“那…那位叫里昂的人他此刻在哪呢?”
“这就是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找你的原因…”说着丽莲抬起头来直视着崆流“可不可以请你…跟我一起到皇宫的监牢里把里昂救出来?”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傍晚之时那只猫并没有再度出现但是却派了一位女孩送了饭菜来。
崆流本想问问那女孩试图打听一下那只猫的本尊为何但是那女孩只是呆呆地笑了笑并指着自己的嘴巴与耳朵示意她是又聋又哑无法听到与回答崆流的问题。
“看来这位高人还真的是神‘猫’见不见尾呢。”崆流说着不禁苦笑了起来。
虽然这样的结果早已是意料中的事但崆流还是不禁怀疑究竟是何等的人物在暗中帮着自己。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打开了那女孩送来的竹篮后只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蓝子里下层放着饭上层放了大大小小的五个碟子与两瓶葡萄酒清一色都是素菜但是不论色香味都远远过一般饭馆的水准饶是吃惯了宫廷中的料理的两人(其实严格说来只有丽莲一人)也不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崆流稍稍歇了一会儿接着突然站起身来。
“你确定里昂已经被抓起来了吗?”
“嗯…这是我用钱向士兵买来的情报据说法尔那家伙以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抓起来关入皇宫中的大牢里了。”
“你能够把皇宫的路线都画出来吗?”
一面说着崆流一面撕下了衣袖并且捡了块石头沾了深红色的酒递给丽莲。
“呃…应该没问题…”
说完她接过了石头但就在才刚画起第一笔时却突然又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需要地图?我们不是说好要一道去吗?”
面对丽莲的问题崆流没有回答只是迳自走到了窗边看着已经接近夜晚的宁静景致。
“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在今天午夜前里昂应该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吧。”
听到这句话丽莲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只是突然站起身来生气地看着崆流。
“难道你想一个人独闯皇宫?你难道不清楚在没有人的带领下一个人闯入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就是因为危险所以一个人冒险总比两个人去的好。”
崆流微笑且毫不在意地说着但是这样的态度似乎让丽莲非常无法茍同。
“该不会你们这种贵族遗孤都是一群笨蛋吧?你跟里昂一样没事总抢着送死!”
说着丽莲竟然开始哭了起来“我实在不懂为何你们会这么消极的看待人生?好像以为没有人会在乎你们一样里昂也是这副德性每次战争总是自愿代替法尔当前锋结果呢?非但多次九死一生就连功绩都被别人抢走了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丽莲流下的泪崆流心中一动终于了解了自己为何会被她气质所吸引的原因。
因为丽莲就像是沙罗一样是个个性倔强的妹妹让人很想去帮她的忙…但说起保护她这却不是崆流的工作了。
“我是不清楚里昂这个人啦不过我想…与其说我们是消极看待人生不如说我们过分积极了。”
说着崆流不禁再度苦笑着。
“因为我们自知自己的命不值钱所以总希望能换得值钱的人生。仔细想想反正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又有什么牵挂呢?”
“我就是不喜欢你们这样的想法!”丽莲突然大吼着“不管如何我都一定要跟你一道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就离开当我从来没有请你帮过忙好了!”
两人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又争执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同意双方各让一步崆流让丽莲与自己一同去但相对的当遇到无法避免的危险之时在情况许可的情形下丽莲必须要与里昂先逃走。
于是达成协议的两人在夜晚深暗的遮蔽之下悄悄地由城外的密道潜入了皇宫之中。
“这原本是逃亡时用的密道小的时候我跟里昂玩抓迷藏时现的后来就用它来偷跑出宫玩。”
一面说着丽莲不禁拿起了照明用魔导矿物将两人孩提时刻在石壁上的涂鸦照映出来。
“听起来似乎很方便干脆我回到渊明后也来找找看好了。”崆流说着不禁笑了笑随即补充说道:“当然先决条件是我回得去。”
由于逃生密道是用来躲避敌人与追兵因此四通八达若是不熟悉皇宫地形的人准会迷路但是丽莲早已走习惯了因此很快便来到了距离牢房最近的出口前。
侧耳倾听了一下确认了外头没有人以后两人这才悄悄地走了出来并且随即躲入一旁草丛中。
“那里就是牢房了。”
随着丽莲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四方形毫无美感可言的建筑就这么特立在皇宫之中让人感觉异常的突兀。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从外头看去牢房本身竟然毫无窗户也只有一个出入口随时都有两位卫兵拿着火把看守着。
“听那位提供消息的士兵说里昂就被关在最里头的牢房中。”
“最里面吗…看来把守不怎么森严呢。”
“我们国家会关在黄宫牢房的犯人本就不多所以向来只有两个人把守。”
一面重复着丽莲给的情报崆流一面开始思考了起来“如果是最里面的话也许可以绕到后头用‘沙漠之冬’破开墙壁…不这牢房多半有保护结界我这点小小的力量应该无法破坏但这样的话…方法就只剩一个了…”
一想到此崆流不禁感到有些苦恼。
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该如何直接潜入并且顺利救出的里昂的方法然而这却必须动用到一个他如何也不愿意去使用的守护天使…“千黯之暗”
“你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看到了崆流露出犹豫的神情丽莲担心地问着。
“不…我没事…你先站在这里等我打手势后你再过来。”
说完崆流却又深深的吸了口气调适一下心情与身体并且心中暗想道:“如果只使用一瞬间的话应该只会让他们休克而无生命危险吧。”
一面这么安慰着自己崆流一面站起身来。
但就在他即将要朝着前方走去的同时路的另外一头却突然走出了两个提灯巡逻的骑士。
崆流连忙再度蹲了下来并且用疑惑的神情看向丽莲。
却见丽莲自己也是惊讶的连连摇头崆流这才皱了皱眉头转头继续窥视着前方。
这个时候两名骑士与卫兵们已经互相打了个招呼但他们却不立即离开反倒是讨论起什么来了…
“最近也真辛苦白天得在街上找公主晚上还得来充当巡逻。”一个骑士这么说着。
“这也没办法啊谁叫现在他们父子俩掌权我们这些下手门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啊。”
“唉!不是我爱说但我还真怀念之前国王的统治…真希望公主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也许能让我们好过一些。”
听到了这句话丽莲不禁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
“我看你这是作梦吧?你又不是不知我国法律是没有女皇的如果公主回来也得她嫁了个丈夫才行不过从现在的情势看来只怕法尔那家伙他…”
说着那名骑士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说起来最可怜的只怕还是我们副队长吧。”
听到了骑士们提起了里昂的消息丽莲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倒也是也不知如何莫名其妙的就被捉起来。”
“嘿!难道你连这都不晓得吗?里昂大人其实是因为与公主之间的感情而被法尔忌妒所以才被捉起来的。”
“原来如此啊!我还道是他真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才会被关入‘牺牲者之祭坛’的。”
突然间丽莲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就如同是心灰意冷一般眼神中竟然从原本的欣喜成为冷漠。
她转过头去冷冷的对崆流说道:“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崆流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但是丽莲却已经朝着密道口走去了。
急忙跟上前去的崆流慌忙中只听到后方的声音继续传来…“真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走入了密道中后崆流好不容易追上了丽莲并且抓住了她的手。
“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被关入那个什么‘牺牲者之祭坛’的人就真的没法救出来了吗。”
面对这句问题丽莲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凄凄地笑着。
崆流当下又再度问了一次突然间丽莲竟然流下了泪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已经没有人有办法救他出来了啊!”丽莲压低着声音不断的重复着崆流无法理解的话。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个祭坛有什么吃人怪物吗?怎么会出不来?”
崆流的这个问题丽莲过了好久以后才缓缓开始解释…
原来祭坛本身象是个圆形的冢只有一个出入口整个建筑也被数百层强大的古代魔法结界包围了起来除非汇集数千位最顶级的魔导士否则难以破开结界。
然而这却不是祭坛最让人害怕之处。
那唯一的出入口并没有任何对外的阻挡结界三岁小孩都可以轻易进入但却绝对出不去。
祭坛中心有个魔法机关只要一个人按住它出口就可以打开但是倘若放手出口也就立即关上。
也就是说如果想救一人就必须牺牲另一人。
根据丽莲的说法那里本来是用来让战俘自相残杀用的后来自己的父亲嫌此法太过不人道于是便把那里封闭了起来没想到如今却…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听完了丽莲的叙述之后崆流沉吟了半响接着头起头来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把他救出来你能相信吗?”
“你该不会是想…”
“放心吧我不会没事一个跑去牺牲的我誓我有把握能够让两个人都从里面平安走出。”
说着崆流举起了手来对空誓着。
看到了崆流如此的动作丽莲这才相信崆流也许真有什么法子也不一定于是便怀着一线希望的带他来到了“牺牲者的祭坛”前。
来到了祭坛之前却见什么卫兵与巡逻都没有再一遍杂草曼生的树林里赫然耸了一个圆形的建筑物。
就如丽莲的叙述一般这祭坛外观看起来就如同大型的冢只最前头有一个出入口前面放了张告示牌上面写着:“一但进入后果自负”
“走吧。”
说着崆流便想往里头走去但却被丽莲拉住了。
“你真的有把握可以出来?”
“放心吧。”说着崆流露出了轻松的微笑“不是跟你保证过我一定能让两个人都出来吗?”
看着崆流那坚定的神情与轻松的态度丽莲这才相信于是这才跟着他走入了祭坛之中。
进入里头的瞬间崆流只觉得自己似乎进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四周的空气甚至于时间彷佛都被冰动住了一般。
回头往外看去却见毫无异状依旧可以见到外头的景象就连声音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当他试探着触摸门口之时突然感觉到一层象是透明玻璃般的东西阻挡着自己。
“原来是真的出不去啊…”崆流喃喃地说着这话并没有让丽莲听见。
又往里头走了没多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只见一个圆形的大厅突然呈现在眼前大厅地下满地都是尸骨与衣物有新有旧甚至有孩童的腐尸一时之间只让崆流觉得恶心异常。
“…里昂!”
就在这时丽莲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即向祭坛中央处跑去。
朝着那望去却见一个身穿着骑士铠甲相貌平易近人里却带着三分憔悴的男子就这么倒在祭坛旁的地上。
“公主…这是我在作梦吧?你怎么来了啊?”
里昂有气无力地说着脸上却也同时露出淡淡的微笑。
却见他勉强自己站起身来用手按住了祭坛上的魔法装置。
“赶快…我支持不了多久你赶快走吧。”
说着里昂再度露出了微笑但丽莲却是泪流满面。
看到这一幕崆流二话不说走到了里昂身旁小声地说了句“得罪了”随即便将他打昏接着将他交给丽莲托住。
“我先把按着装置把门打开你们赶快走吧。”说着他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粒“彼岸花”地果实交给了丽莲“等到了安全之处让他吃下这东西应该可以让他暂时恢复体力才是。”
“呃…可是你呢?”
“放心吧我不是说过我有办法吗?”
说完崆流露出了微笑但看到他的笑容却让丽莲感到更加的不放心因为那笑容正与里昂方才的一模一样。
看到了丽莲露出怀疑的神情崆流赶忙说道:“赶快走啊!我这方法你们越早离开越容易成功你以为我是那种没事乱牺牲的人吗?”
崆流加强语气地说着并且挥着手要他们赶快离去。
“记住你到了外面后再到上次那家旅馆找一个叫蒂妲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一下她的忙。”
“我知道了…”丽莲点了点头随即扶着里昂往门口走去但却又突然回头担心地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放心…我不是说了吗让两个人都平安出去。”
说完崆流却侧过头去避开了她的眼光“赶快走啦!再待在这可会害我们三人都无法出去的!”
丽莲虽然有些担忧但最后还是说了句“保重”随即就与里昂一起走出了祭坛。
目送着两人出去之后崆流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手中按着的装置。
“这下子…两个人都出去了呢。”
说完他不禁苦笑了起来。
“接下来只希望丽莲能代表铁尔帮蒂妲解除了锁国的封印这样一切都完美收场了。”
说着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仔细想象这也不是什么牺牲用我一人的命去换得两三件事物的圆满怎么想也是值得的嘛…只不过…看来槐斯当地产的美酒我今生是无缘再尝了…”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做个书生万户侯。^o^
第十八章圣灵魔法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皇宫中早已经是一片寂静。
然而这对向来风流成性的法尔而言**的飨宴却才刚刚开始。
位于皇宫的一角在他的私人宅第中法尔此刻左手正拥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右手则是搂着另一名长相冶艳身材漫妙的女性正在痛饮着两人替他斟上的美酒。
如果崆流在场的话八成会叹息如此好的美酒却给猪喝去了吧。
在他的前方另有着七名身着透明轻纱的女性配合着“旋律魔导石”出的音乐正在那翩翩起舞着。
这些女子除了他抱着的两个以外其余的都是从外头顾来的妓女、舞姬。
只见那些女性一个比一个性感穿着也一个比一个大胆她们舞动着手中的纱半露酥胸本已短窄的群摆下在起跳之际还隐约露出了里头光滑的肌肤并不时用眼角余光挑逗着法尔让他欲火难耐。
也许是注意到了法尔的眼神一直盯着跳舞的舞姬们不放吧他两旁的女性不约而同的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的左右胸膛上各捏了一下并且挪着柔软的身子不断的在他身上摩擦让他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在自己身上。
现场的状况若是给不晓得的人撞见了只怕还真以为是什么帝王才能享受的余兴节目但是这对法尔而言却早已是每晚的固定习惯。
但就在法尔继续地享受着这荒淫的宴会之时突然间一名骑士慌忙的冲了进来打断了法尔的“好事”
“浑蛋!我不是说不准在这种时候打扰我吗?”
口中虽然如此说着但法尔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将手在女性身上上下游移着让身前那位骑士尴尬的不知该把眼光摆在何处。
“对、对不起!因为有急事所以特定来向您报告!”
“有什么事快说吧!”一面说着法尔却一面嘀咕道:“真是的偏偏选在这节骨眼上。”
“是…刚刚皇宫中的‘魔导守卫装置’显示有人…进入了‘牺牲者之祭坛’…”
此言一出法尔顿时一惊站起身来大赫道:“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也不管自己的言论是否前后矛盾法尔当下再不留恋迅穿起了战甲提起了长剑便朝着门外走去。
“公主…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一面在心理暗自想着法尔脸上一面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然而他却压根也没想到牺牲自己而将里昂放出的却是一个即将被蒂妲称作湿婆大6头号笨蛋的次等贵族…崆流。
此刻的崆流正一个人独自坐倒在祭坛旁看着周围呆。
从刚刚开始他便将祭坛的魔法装置研究了一番。
记得老师曾经说过任何魔法装置都不外乎是“约定”与“交易”两种形式。
简单来说就象是“返生术”必须要用其它人的灵魂与支配复活的神进行“交易”而象是封印或结界之类的力量往往就必须要某方面或双方面遵守“约定”
从祭坛装置上魔法阵的文字里崆流已经简单归纳出了此魔法装置所制定的“约定”形式。
这整个祭坛就象是没有灵魂的巨人一般为了维持对内的结界就必须要有一人的灵魂进驻在此。
也就是说想要以非武力的方式解除结界只有两个方法一是有一人愿意牺牲二就是进驻在祭坛内的人死去…崆流再怎么没脑子也绝对不会考虑第二种方法。
刚刚他也试过了在这个祭坛之内所有魔法与守护天使的效果都会减低至无法破开结界的程度。
因为一但进驻在祭坛中的灵魂释放出强大的能量祭坛本身的禁制结界也会吸收其法力并随之增强此消彼长之下无论崆流能使出多强大的魔法都不可能破开结界。
当然他也想了数个“犯规”的方法然而稍加思索之后却也全部宣告无效。
“…炎铳不在身边而且火力可能也不够。‘沙漠之冬’、‘炎之咆哮’也不行‘人体纹章学’当然更不用说了…”
一面喃喃思量着崆流一面抓着头。
“啊…!烦死人了要是能找老师借上次那个什么‘反物质炸弹’来炸掉这里算了。”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大声抱怨着他索性站起身来试着按下了那个装置。
在毫无声息之下他感受到结界的解除然而就在他才刚离手而打算冲到门口的瞬间结界再度恢复了。
“大约有十分之二秒的时间…就是说…我若一秒能跑一百五十公尺就好了…
…怎么想都不可能。“
说着他不禁叹了口气并且再度颓然坐下。
从祭坛上的文字可以知道那个魔法装置的“约定”形式相当严苛如果牺牲者不是自愿而是受到强迫的结界也不会解除当然更别提把别人的手砍下来之类的奇怪方法了。
“真搞不懂究竟是哪个吃饱没事做的人跑来作出这种没品的装置?”
一面咒骂着崆流一面踹了祭坛一脚。
但是这一脚踹出原本再祭坛下方的老鼠与蟑螂顿时四窜差点把崆流吓得倒在地上。
就在这同时他却听到了祭坛之外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公主!奶跟里昂都在里面吧?”
听到这句话崆流先是一呆随即才想到:“对了铁定是他以为丽莲会为了跟里昂在一起而待在这儿不愿意走。”
正当崆流这么想着却听到外头法尔继续喊道:“奶先出来!我会有办法把里昂带出来的!”
“我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崆流想着不禁苦笑了起来说也奇怪明明自己面对的是个几乎与死别无异的永久囚禁但自从他走入祭坛之后心中竟然比想像中平静。
“里昂!你是这么自私的人吗?牺牲你一个人让公主出来难道不是骑士该有的责任吗?”
听到了法尔在外头依然喊着他那奇怪且破绽连连的理论崆流不禁觉得好笑。
他索性来到了门口隔着透明的结界说道:“抱歉这儿没有公主、骑士只有一个笨蛋罢了。”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公主呢?里昂那小子呢?”
“…我就算说了我是谁也跟你没啥相关吧?至于怎么会在这里那就说来话长了而且我并不想跟你说。若说起丽莲跟里昂的去处的话…你以为我会说吗?”
说完崆流不禁轻松地笑了起来神情中哪里像是个将被终生监禁的人?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崆流也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即便转身想回到祭坛中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眼尖的骑士赫然大叫道:“队长!是他!是上次那个帮公主逃走的人!”
听到这句话崆流并没有反应依旧缓缓地向前走去。
但在这时法尔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原来就是那几个小美人的伙伴啊…”听到这句话崆流突然停下了脚步但却依旧没有回头。
“我记得你叫崆‘六’什么的吧?你的几个朋友们看来很担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