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忽然想到，他能够潇洒地活在世上，靠的本就不是武功，他是一个两世为人的穿越者，随意乐观的格、超前另类的光，成熟的价值观和心态八岁以前，他用这些来，八岁以后，他用这些来学武，他的成就，来自与此。他的依凭，实际上是这些，而不是区区一武功和真气！

“真的，假的？”叶羽忽然有些恍惚，恍然想起昨日那个梦，梦中，金佛陀和金甲天神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佛陀中尽是悲悯之，金家天神却带着一丝自在无我的气息，叶羽躲在角落之中，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小舟，随海狼起起伏伏，翻翻涌涌，随时面临着覆灭的危险。

叶羽还在恍惚之中，没有回答，不说只是继续问：“你为何习武？”

“何谓武？”不说忽然问。

“因为士和和尚信奉的是神话神通，神话不显灵，士和尚自然没有办法，但第二个故事中的两人家信的却是心中一灵光，善和真，总是难以泯灭的”

“因为，心诚。”不说的第二个问题，叶羽想了半响，这才回答：“三清或者佛祖可能杀不了鬼怪，但心诚于心中信仰，便是心正之辈，无损德行，自然不惧鬼。”

印象之中，那金佛陀和金甲天神都比自己了无数倍，那压力有如巍巍泰山一般，时刻压在自己心。但在最后一刻，自己却爆发最后的潜力，一剑划，无惧，无念，无妄。

不说笑了笑，笑声将叶羽的心神拉了回来：“你现在已经武功全失，但你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么？”

“小施主，东山真有虎？”不说笑了笑，若有意地：“西山又真有狼？”

“同是信奉佛，士和和尚甚至还是方外之人，为何死于鬼之首，而信徒反而幸免？”

叶羽心中一震。

然说是询问两人，但主要的目标还是少爷。更何况，有些东西晴儿自己也说不好，语气说来被人笑话，还是看少爷侃侃而谈比较好。

这一回，叶羽下意识答：“只求我命皆由我！”

他想起儿时的时候，想起华山学武的时光没错，武功只是掌握命运的一个途径，武功没了，他还有许许多多别的方法，武功只不过是一能力罢了，范蠡只是商人，却能够三聚三散；李白沉沉浮浮，尚有华丽绝，傲视千古的诗仙之名，叶羽之际遇，于他们来说，实在不值！

PS：这章写得不好，状态很差，大家见谅。

不说见他神，已经猜得了很多东西，他微微一笑，问：“你可知什么是鬼？”

只要这些东西还在，他便有能力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和幸福！

这一瞬间，叶羽心中震动，忽然到一很久没有受到的信心。

叶羽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句话，三手比招式路，二手比真气内功，一手比的却是光和气度。这一刻，叶羽想到了很多

“好，很好！”过了半响，不说才拍拍手，赞：“佛也好，也好，本来无一，何染尘埃！”

叶羽一怔。没错，他虽然已经武功全失，但他本来就是华山弟，世上鲜有人能够涉自己的命运，虽然命运无常，但起码如今是这样的，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沮丧的？

“学武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起码和尚是这样觉得的。”不：“你学武的目的，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武功和掌控命运之间本来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没有武功，也可以追逐和掌握自己，相反，你觉得自己失去了武功，便失去了掌控命运的能力，便觉得东西南北无可行，这是何理？”

不等叶羽回答，他又自顾自解释：“家说，鬼是魑魅魍魉，无浮萍，只要心中无惧，也即无惧；佛门说法，鬼是人的恐惧所凝，是所谓心妄念你怕鬼么？”

叶羽哑然，想要辩解，却说不一句话。

“不怕。”叶羽摇。

“小赵施主果然教了一个好徒弟。”不说笑了笑，又：“我没有想到，你已经想得如此清楚，佛也好，也好，本来无一而已既然如此，昨日那个问题，你有答案了么？”

叶羽知不的是那个“东山有虎”的问题，心中微微一动，想要张说话，但却仿佛有一阻碍，让他的念无法通达顺畅，叶羽嘴嗫嚅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开。

“既如此，东山有虎，西山有狼，南山有鬼，北山有人，你为何不敢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