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术数手么？”

“姬大哥要回燕京了，咱们一起过去喝两杯。”云开带着大山到了另一桌，刚好姬牧野、燕小乙和金玉堂都在，兄弟五个凑成了一堆。

“请！”

“大恩不言谢。红妆，请！”

“见外了吧？”燕小乙很不给面，直接倒了三杯酒放在他面前说：“兄弟之间还说这话？自罚三杯。不过呢，二哥知你酒量不行，让咱们弟媳代你喝好了，青青人呢？”

满桌人都笑得肚疼。据过往的惨痛教训，金玉堂不敢跟妹妹理论，举手投降：“好吧，我错了。我妹妹端庄贤惠，温婉可人…”

暴力狂的境界不四云开能明白的，他只能拍着大山的肩膀，举杯祝福：“走之前来一趟药实验室，我给你准备些药品。一路顺利，到成功！”

“到成功！”

酒不醉人人自醉，所以姬牧野醉了，醉得很厉害。他鬼使神差地用了一句轻浮的网络用语，直直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颜说：“我掐指一算，你命中缺我。”

“玉堂客气了。”萧红妆也站起来，盈盈一笑：“我跟牧野是多年的朋友，你们是他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何况，像玉言这般的徒弟，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哪需要如此客气？”

“太乙术数，可以推算某个集的情倾向，但很难推算个之间的情。”

陈紫藿表示很不满意，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仰一饮而尽。旁边桌上的苏杭和夏晗霜，无声地对视了一，掩嘴笑：“紫藿妹妹来晚了，这边有空位…”

“这个问题…有复杂。”

所有人都被兄妹俩的恶搞雷翻了。没有谁会留意到，燕小乙挪动过姬牧野的酒杯，顺手在杯里加了调料。也没有人留意到，萧红妆的神闪烁了一下，轻轻挥了挥衣袖…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尤其是一个认真到陪伴你十年的男人。萧红妆幽幽地问了一句：“那么，你可不可以尝试推算一下，我…我和你之间？”

金玉堂首先举杯：“这段时间劳烦各位兄长了，我敬大家一杯！”

金玉堂在燕小乙的鼓动下，接着向萧红妆敬酒：“红妆，这杯酒是我代表全家敬你的。我爸还在燕京，下午看完电视直播来电话说，一定要我替他好好谢谢你。我妹妹格叛逆，刁蛮胡闹，以后就拜托给红妆了！”

这个话题过于专业，连仙萧红妆都听不懂，只是觉得姬牧野好厉害的样。

兄弟俩一饮而尽，一切都在不言中。

金玉言远远地跑过来，搂着她师傅的胳膊，撅着红的小嘴说：“师傅你真好！不像我哥只会说人家坏话。您的徒儿智慧与貌并存，英雄与侠义的化，哪里格叛逆，哪里刁蛮胡闹了？说不理来，我上跟我爸说你又欺负我，哼！”额滴个神呐，还智慧与貌并存，英雄与侠义的化？

燕小乙刚倒嘴里的酒，一不留神全了来。他尴尬地连声说抱歉，连忙拿纸巾桌。

“只是去打个架，又不是家！”

当然“拳绣”只是云开的单方面意见。他着耳垂反问：“你不是去龙潭寺了嘛？”

好吧，革命尚未成功，燕二哥仍需努力。

“呃——”燕小乙一听这话，立刻酒醒了大半，臊眉耷地偷瞄某人的反应。孙晓晴在跟苏杭和夏晗霜嘀嘀咕咕，连正都没瞧过来，表示跟她一钱关系都木有…

温柔的江风，朦胧的灯光，迷离的音乐，丽的容颜，动人的心弦。

柳狼就在旁边桌上看着呢，二话不说就端起了酒杯，喝完之后还示威：“燕二哥你造吗，你结仇了，结死仇了！莫非你忘了孙晓晴是我的死党？”

气氛有微妙，微妙得连萧红妆都看不懂了，低声问姬牧野：“这几个丫里，到底谁是三妹？”

，双光爆闪。“我跟千阙有过约定。他已经连挑了六大扶桑剑派，扶桑武术界都疯了，我不能被他拉下太远，打完暹逻再去丽…”

得，这又是一个惹不起的大生。金玉言惹不起，靠的是伶牙利嘴；而藿辣惹不起，靠的是拳绣。

姬牧野面微红，不知是酒作用还是心理问题，小声解释：“用数学模型来说，就像是m元n次方程组，可能无解，可能有唯一解，也可能有无穷多个解。据情数理学理论，个人情的度并不与对象的价值率差成正比，而是一特殊的函数关系…”

噗——

一堆人闹得正的时候，陈紫藿终于赶了回来，一个箭步冲到云开面前，横眉竖地喝问：“有酒喝，居然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