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咱们改天约老大来喝酒，嘿嘿。”

白空谷转动着茶杯，一言不发。

“我不敢反抗是因为缺乏足够的力量，直到如今这局面现。我知，这一切都是云开在暗中策划的，如果大少相信我所说的，可否安排我跟他见上一面，还有我那位同病相怜的堂妹夏晗霜？”

“我为之前的事情向大少歉。”曹钺迟疑了一下，说：“大少的个我自然清楚，既然敢向大少坦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白空谷反问：“你又是如何知这些的？”

“呵呵，夏晗霜想得到什么，我就想得到什么。跟她唯一的差别是，我不承认我姓夏，我只会跟我妈姓曹！”曹钺满脸狰狞：“大少，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怎么？”

夏一航死于他的亲兄弟之手，被夏家现任家主夏一方所毒杀，这是夏晗霜亲所说，也与白家层的猜测相符。只是，白空谷直觉觉得，这里面似乎充满了谋的味，却想不通究竟在哪里。

“大少知夏家暗吗？”

“我就是夏家暗的人。”曹钺也是豁去了，咬牙：“准确地说，我是这一代暗的负责人。我想大少已经跟夏晗霜和金家联手了吧？我并不看好夏家跟金家的这一仗，所以愿意在暗中支持你们！”

曹钺今天穿了一香槟西服，蓝领带格衬衫，一典型的律师着装。他苦笑了一声：“看来，大少早就知了？”

曹钺狠狠地下一大杯茶，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半年前，夏炎让我抢夺云开手里的份并嫁祸给你，我当时并没有尽全力，这一云开应该心里有数。另外，金家的内线是金玉律，也是我下的手…

白空谷叹了气说：“如果我换在你的位置，会不择手段地抢走夏炎的一切。然后，让无良的父亲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养老，至于说杀了他为母亲报仇，应该是下不去手的——曹兄你觉得呢？”

“为什么？”

白空谷挥了挥手，两名保镖退到了包厢门外。曹钺的双通红，如同野兽般低吼：“我的本名叫夏钺，是夏一方的私生。夏一方当年，为了获得外援支持而上位，娶了燕京崔家旁系之女为妻，为免事情暴，又暗中派人毒杀了我妈！”

“夏一方告诉我的故事是，我妈是因难产而死的。”曹钺面容悲戚地说：“去年八月，有位夏家暗的老人因犯家规被赐死，是他临死前告诉了我故事的真相。

如果曹钺所言不虚，他这是打算跟夏家彻底翻脸，想充当双面间谍的节奏？

两人面对面喝了一会儿茶，白空谷笑问：“曹律师，你有事找我？”

“你继续说。”白空谷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他不知夏家暗，但作为白家的嫡系弟，他知白家也有些暗地里的力量，负责理一些明面上无法收拾的事情，这跟燕京崔家扶持青帮势力，本质上并没有多少区别，只不过青帮作得过分了而已。

“我是…夏家的人。”

会变脸绝技的不只是仙，还有曹钺。云开和燕小乙两个险小人，在酒足饭饱后策划游戏时，离他们十公里外的一个茶馆里，白空谷和曹钺正在玩间谍游戏。

“先前我只是有所怀疑。”白空谷了说：“不过上次你以白家的名义，手抢夺云开手里的云霜药妆份之后，我就知你是夏炎的人了。他这一手无间骗了我几年啊，不愧是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的神策君，呵呵…”“但还是未能瞒过大少的法。”

“果然是光明磊落的空前君，曹某佩服！”

“因为…”曹钺望了望不远，白空谷后的两名保镖。

。”

“呵呵，我不愿意看到白家发生这情况，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明智地选择了退竞争…”

他想了想说：“那么，你想得到什么？”

“我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夏家暗的档案中没有任何记录。但他还同时说了另一个故事，那就是夏一航之死，也是夏一方下的手。大少可以不相信我，但可以去找夏晗霜和费巧云确证，她们应该也有所怀疑…”

…

“白大少，有一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曹钺坐在白空谷对面，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说吧，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白空谷面无表情。

“哦？”白空谷的嘴角一咧，意味长地看了曹钺一。

“拍对我没用。”白空谷挥了挥手，冷笑：“难你不怕我杀了你？你当过我的私人法律顾问，应该清楚我虽然动不了夏炎，但动你还是可以的！”

“呵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吧？”

“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