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科幻，但你无法否认这逻辑。”姬牧野说：“现代的天气预报和人工降雨是科学吧？但若放在五百年前呢，会不会被认为是呼风唤雨的妖术？”

“对啊，你能说心灵历史学在未来，就不是真正的科学了么？”姬牧野侃侃而谈：“有个成语叫‘万事备，只欠东风’，说的正是这个逻辑。赤之战中，诸葛亮在南屏山修筑七星坛，假装自己会呼风唤雨，其实是以远超当时的技术，预测到台风即将来临，从而设计了火烧连营的战术策略…”

的那么神奇，等下再给你们解释。云开兄弟，你应该是位药师吧？”

云开怀疑这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狠狠地瞪了他一说：“一个药师穿着这行，还带着个蠢笨的助手坐船去东，你说除了采药还能啥？”

“就是这个。在基地系列故事中，阿西莫夫描写了一个叫谢东的数学家，开创了一门影响远的科学，心灵历史学。”姬牧野接着解释：“心灵历史学将未来当作历史研究，本质上属于统计与预测科学。个的行为固然难以预测，但如果群中的个数量超过一定规模，其行为却必定呈现某些规律，从而可以预测。如果放到某个人上，他的生活环境、家情况、社关系、个习惯等等都可以作为研究对象，这些对象本是随机的，但组合成一个整却有规律可循，这也就是相术的基本原理…”

姬牧野又问：“这手镯可不常见，是你家的祖传吧？”

云开了个汗的动作，又听姬牧野接着说：“第三个原理，文如其人。苏轼在《答张文潜书》中说‘其为人不愿人知之，其文如其为人’，意思就是说一看这个人的作品，就知此人的为人如何，这就是测字术的原理，没什么奥玄奇的。你随便写几个字，我便能看你的格如何，从而预测你的命运…”

燕小乙忍不住打岔：“嗯，女人到了三十岁，的确该好好保养或者去整容！”

“卧槽，哥哪里蠢笨了？姬大哥么知我们要去东？”

“第二个原理，相由心生，这是面相术的基础。”姬牧野接着说：“相由心生的典故源于唐朝宰相裴度，裴度年少时贫困潦倒，一人发现他嘴角有纵纹延伸，就说他有饿死的横祸，劝他努力修行。裴度奋斗多年之后再遇人，人看他目光清澈，面相完全改变，便说他以后一定可以贵为宰相，由此可见相由心生。心的差异决定了相貌的正派或者猥琐、耿直或者险等等，国总统林肯也说过，人到三十必须为自己的相貌负责…”

“那简直是一定的。”

“传承千年的古老学术，总有它存在的理由，比如说风学，以现代科学来说就是环境心理学。”姬牧野举着酒杯侃侃而谈：“抛弃掉迷信的成分，相术与其说是预测命运，不如说是分析格，因为格决定命运，这是相术中的第一个原理。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最先是著名的分析心理学创始人荣格说的，后来杰克霍吉在《习惯的力量》一书中作了演绎，即行为养成习惯，习惯形成格，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没错吧？”

“我嘞个去！”

“看过，阿西莫夫写的。”

“真的？那姬大哥赶给我们测个字！”

“啊？连这你都知？”不明觉厉的燕小乙，嘴张得老大。

“嗯，好象有些理。”燕小乙想了想回答说。

“哈哈哈…云兄弟也不简单，一就透。”姬牧野嘴：“相术说起来神奇，说穿了不过就是综合已知信息对未知情形行推测，古老的相术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了一门预测科学，跟数学里解多元方程式差不多。两位小兄弟，看过《基地》系列科幻小说吧？”

燕小乙拽过云开的左手，盯着他那个古古香的手镯猛瞧，除了上面有几颗不同颜的宝石外，他也没看啥名堂来，疑惑地问：“这手镯么了，没看来啥啊？”

燕小乙质疑：“姬大哥，心灵历史学只是科幻吧，难真能应用于现实？”

“哥也才想起来，某个傻十三刚刚买烧烤时说过要去东的！”

“这不需要相术就能看来，跟医术中的望闻问切一样。”姬牧野摆摆手解释：“云兄弟，你上有一淡淡的药香，这味只有常年跟不同药材打的人，比如中医或者药师才会有。最重要的一是，你手腕上的手镯…”

燕小乙被彻底搞了，尼玛这到底是文学呢，玄学呢还是数学？

云开明白确实遇见人了。难怪老爷常说华夏人杰地灵，藏龙卧虎不知有多少，人家仅凭气味和手镯，就把自己的底细给抖了个光，大概连他云某人的都猜到了，赶打住话题说：“姬大哥不用说了，小弟服气！咱们喝酒，哈哈…”燕小乙貌似还没搞明白状况，依然纠缠不休地问：“就算他是药师，姬大哥怎么知我们要山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