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并未想的艾米丽同意。接下来师徒二人又是一番讨价还价，而由于太过熟悉，枪剑之间难免互揭老底开开玩笑，仿佛言谈无忌的最佳损友。不过二人都没有发觉，越聊越嗨的时候，气氛中隐隐的竟是有了一温情脉脉的暧昧觉。

好在上课方面焦明也算有了一些经验，加上大师兄份，整个课程过程还算顺利。次日考试过后，焦明照成绩，在艾米丽差火的目光中拟一份名单。

“还挑。”本就没打算将那些老鼠屎给焦明的艾米丽笑骂一句，却是提另一个条件：公开课。以电力学基础知识为内容，给整个法师塔内的弟、学徒和助手们上一堂科普课。

不过林大了什么鸟都有，再考虑到艾米丽大龄单又是个大女，学习法积攒人脉之外，打着人财两手主意的也不少。自己想吃天鹅的不提，甚至还有接受家族密令并获得‘活动经费’的。而可以想见，这样的货能在研究工作中起到什么作用。

放下手上的法阵材料，不满地如此说。不过表情语气皆带着戏谑和笑意，显然是准备在讨价还价中‘磨刀霍霍宰羊’的架势。

而其他‘拦路小鬼’自然识的厉害，毕竟这人谁下面都不净，收了好后统统让。

焦明听完，沉片刻，心中有了主意“那么为了教学效果，言明第二天考试一次岂不更好？”

“你真的想听？”伊思似笑非笑地反问，显然不论焦明直接拒绝还是听完后奇怪的表情，对她来说皆值得期待。焦明亦是瞬间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多嘴，却还是撑着表情请伊思‘简单概括一下’即可。

不过很快，这次愉快的谈话便被上来报告试验度的学徒打断，意犹未尽二人这才回神跑题太远。将剩余的正事三两句说完，而这份说不清谁亏谁赚的借人条件也不用落于纸面，只是击掌为誓。接着焦明便以整理电力学科普课为由，告辞离开。

自从传送门研发成功，艾米丽在法师协会内的声望再涨，其他福利且不说，单单是这学徒队伍，那是扩大二倍有余。而学徒弟的来源，从原本的中小家族弟与法师协会委派，变成大家族弟，甚至一些某些中小王国的王室也将旁系弟送来。

待焦明将这个研究小组带上正轨并分好任务，清城也传来好消息，工业区内的王室工厂已经接受合发电厂的电力供应，焦明则顺便又询问伊思过程。

“这方案我觉没什么大的技术难，全是细碎的小问题，所以划给我人手九成。”焦明说着，神在实验室另一边忙活着的学徒们上扫过“而您只需要在我们全抓瞎的时候来指一二即可。哦，对了，那些不怀好意的就算了，我这是研究正事的。”

“师傅，您这个表情，莫不是想反悔吧？”赔最真诚的笑脸，焦明将名单递上。

事情的经过十分简单，发动人脉挖掘，然后揪住那个有私怨事在王室娱乐城内的欠账，伙同王室娱乐城债门一起，在工厂生活区对其纠缠。而打斗撕扯间这位被拉掉，着下在几百工人围观中跑回宿舍，彻底颜面扫地。且由于这人平时吃相就难看，人缘不大好，连个说公话的也没有。

毕竟没有人命，焦明虽然松一气，却也觉得凉飕飕的。想想沉默者人格那不讲情面的，某天和抛弃埃文一抛弃伊思一也不奇怪，而一般人可没有埃文那冷静理智思考利益得失

接下来，焦明带着人手在爵领内的发电厂参观一圈，并授以电力学更一步的知识，顺便从中选三个接受能力的师弟师妹提升为正副组长，完成理构架。

“哼，这次算你小聪明，下次可没这样简单。”说罢，艾米丽签上名字，摆手赶苍蝇似的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