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您这光没的说。”焦明挑起大拇指，并不认为这有隐瞒的必要。

“以我的了解，疯才懒得记忆那九个废的脸。当然保险起见，最好是形相仿的女人，空间标记也补上。”顿了顿，雨比了个ok的手势并用汉语荒腔走板地说一声‘妥妥的’，显然是从疯人格学来。

“想要与对方达成协议，必须试着以对方的角度计算利弊。”伊思说了一句王国王室的戒训，并翻译过来。

焦明完全无法反驳。想想似乎真是这样，以昆虫的比喻，若是小孩因昆虫的丢失而哭闹，家长捉来一只新的再随便哄一哄，小孩九成九破涕为笑。但焦明的想法却是一定程度上改变这熊孩玩虫的习惯，或者至少是改变随便踩死虫的习惯。

雨皱眉，却是答非所问：“你小用力气没有啊，我怎么一没觉轻松。”

焦明有后悔在领地内对普通人和法劳工执行严酷的加班制度和严谨的放假制度，这群剥削者学起来太快。一声谢，直接传送去河滩工地，焦明找个黑发的鳄鱼领系法战士询问雨所在，然后直奔发电厂，果然看到雨正在推着大盘。不待招呼，焦明却到脸颊被一个的东西拂过，扭正是锤那张长长的脸，还有其尾后追来的两个同拉一个大盘的系法战士。再次许诺养场的岗位，焦明这才安抚好锤，叹这货越来越聪明的同时走到雨边扶上推杆明来意。

“当初发电机就是我画的图纸，这发电机组也是我安装的，没人比我了解。”

焦明郑重谢，三两吃完午餐，然后去艾米丽师傅的法师塔报到。但对着空间法阵图纸琢磨没多久，思路便又回到帕里提上，本着试一试的心态又对艾米丽询问建议。

“没什么，大家族训练法傀儡的场面我偷看过，有相似之。”

焦明苦笑，转到对面位置，换下一人，使吃的力气推动推杆，隔着一人合抱细的中轴问：“这些可以了吧。”

听到一半，雨却是哈哈大笑，反劝焦明放弃改变疯人格行为习惯的想法，接着招呼人来替位置，拉过焦明至僻静，低声问：“疯晚上和早晨的那玩法，是你们世界训练士兵的方法吧？”

“想得，是串休。”

“您认真的？”

“好个…咳咳，我是说哪里好了？”艾米丽气的丢过手中笔，红着脸：“算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去解决这件事吧。”

焦明撇撇嘴，不置可否，等待下文。

“还好还好。”

“你蒙我？”

焦明察觉到‘混’这称呼的诡异之，试探着询问因由，艾米丽气哼哼的抱怨，让焦明松一气的是，艾米丽并未遭受手脚轻薄，而是下言语的调戏。

“跟那个混不熟，去问雨吧，他们两个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对打一阵。”

“不过以另一句格言提醒你。”伊思顿了顿，严肃语气：“当你完全理解了疯的思路，恐怕你自己距离疯狂也不远了。”

“其实很简单，只要随便换个人给疯就可以。”

“大，别闹了好吗？事关人命。”焦明没好气：“而且这转轴并不牢靠，偏心用力容易问题的。”

“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将这东西放在识货且需要

“原来你就是样？”雨恍然，接着一歪腰猛“下去，别碍事。”

“放假？”

焦明，若有所悟：“换位思考吗？”

烦会少一些，但见焦明惊愕诧异的表情，这才轻咳几声，却是一时不知如何改才能不着痕迹地显得悲悯。焦明摆摆手，明白不能对此方世界的者们要求太，直接询问有没有从疯人格手中保下人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