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说不好，但总觉有别扭。”

少女白眨两下睛，表示不明白。

价格一事终究是横在心一把刀，若是能以少年吉姆的机械设计能力为基础，再以技术共享与封锁为正反手，形成一约束力，将工匠区几个纺织作坊连成一也并非不可能。如此一来，至少可保家族几十年无忧。

“怎么个亲近？还有，这也不是你发现的吧？”

老伊扎不确定这是真话还是略有藏拙，但无所谓，懂得收敛是更好的品质。“以新账房先生的纺织机创新能力为基础，如何？”

待白讲述完毕，再次作为一考校，老伊扎询问少女对这个目标的看法。但不同于早先的‘招聘’目的，现在只是一个老年人对年轻后辈本能的提问考验而已，大概与逗孙辈差不多。

老伊扎眉微皱，领会了所谓‘别扭’的隐藏义。二孙是二儿的长，今年才不过八岁。此时看来没什么，但时间会改变一切，工匠区诸多老夫少妻婚姻中最糟糕的结局浮现脑海。十年或二十年之后呢，自己九成是不在人世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与一个二十岁的作坊继承人？再考虑到二儿的格，这画面太，老伊扎不敢想象下去。

“先将分改方案公布给所有作坊，并言明，不加联盟者将不会获得下一次技术改的资料。以此将大家拉上船之后，无缘无故私自降价者，踢同盟，并再次小小更新一次技术，降低布价，将之挤死。”还有另一个更简单的办法，老伊扎没有说，那便是等新技术税台之后，暗中举报擅自降价者采用了新技术，课以重税，达到目的还不会招引仇家。

“是啊。”老伊扎，对这个回答相当满意，摸摸少女的发，说：“明日晚餐

当晚，贤者时间里，老伊扎直截了当的与三妻白明，而后者也瞬间了悟，表示定会注意。老伊扎满意的，又想起另一事，问：“行商团队内订立价格契约的事情，你再与我说说。”

忙着忙着便将成立‘纺织作坊价格同盟’的事情忘在脑后，当白暗示晚上有事的时候，还纠结了一番如何推掉这次‘公粮’。

接下来三天里，父二人将匿名信反复推敲几遍，确认不会暴份后悄无声息的工匠区神庙的捐赠箱。同时老伊扎也拿自认最明的演技，趁与几个片区税务牧师‘偶遇’之机，稍稍闲聊，确认自家没有引起怀疑。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不过可否给我一天时间详细斟酌？”

“将几个纺织作坊连成一的计划是个好主意，不过这是一项新规则，初次建立一定要立威。”

“啊…哦，对！”老伊扎拍拍肚，不想暴老态，找借掩饰：“吃太饱就是犯困，你能再说一遍吗？”

“这…他终究只是个外人，还是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将这样的计划建立其上，总有不稳当的觉。”少女白顿了顿，又：“只是想法的话，与我单独说说没什么，这样牵扯整个作坊的决定，还是要与大家一起商量为好。”

“给你三天时间好了。”老伊扎微微一笑“现在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嗯…也就是拉拉手。”阿里对后一个问题支吾几声，还是了底：“我媳妇托我说的。”

少女白微笑不变，柔声重复一遍开，并继续：“至于如何立威，行商团队之中便有踢团和直接决两手段。但是很遗憾，在这个神恩城里，我没想到什么有效而可行的办法，让其他作坊主心生畏惧。”

…

“明白了。我会叮嘱白的，这事别与你妈和大嫂说。”老伊扎暗松一气，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大概是白没在意这些，而二儿媳护心切。但也不能忽视，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心不定，养成什么‘奇怪的执念’终究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