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他试图回忆小女孩的时候，大脑就一片空白，不光关于小女孩的事情想不起来，连带着那个时间节的其他事情，也都成为空白。

“小兄弟，这事奇怪啊，我只知有小女孩卖火柴这件事情，可关于那件事情的情况，一都想不起来。除了模糊记得她大概十岁左右，她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多，有没有人陪，卖了几火柴、卖给了谁、什么时候在我果摊前离开的、怎么离开的，我完全没印象！这就是昨天的事情，我不可能想不起来啊！”老板眉皱了起来。

他转向老板看去，立即看到一幅幅3D投影一样的影像。

苏兮兮小手一挥，抓着包去追陆凡了。

“你是猪吗，那小女孩不是…”老板娘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来那个小女孩手中的恶品应该大，能够扰他人记忆，对持有者行保护。”

“愣着什么！问你话呢！”

“恶直播间，扫描一下这位大叔，我想知他脑中关于那小女孩的记忆。”

陆凡的左，金黄的光芒一闪，瞳孔中，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智能型线清除？”

“我忘了，想不起来了。”

见老板愣住，她老婆不由在他肩膀推了一把。

“大叔，那小女孩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老板一脸愕然。

“那她穿什么衣服，边有没有什么人，记得吗？”

老板娘也一手在太上，闭着睛，却也只能知那小女孩大概十岁。

陆凡摸摸下，200是贵了，不过想想这次的恶品，连天使都能搞来，肯定能兑换更多的恶数。

“检测到该生记忆遭受认知扰，扰级别为轻微级。检测到该生记忆被智能型线清除，清除级别为缓慢。”

陆凡不知这是怎么个清除法，不过他从字面理解，老板他们对于那小女孩的记忆，并不能维持太久，过一段时间，就会被清除掉，再也记不清有这么一个人。

而如果他不去想小女孩，只是单纯的回忆自己，那么一切都清清楚楚，当然，这所谓的清清楚楚，是刨除小女孩之后的。

三人问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问到一个知小女孩消息的。

“兑换！”

说到这，大叔愣住了，他发现他竟然已经想不起来小女孩长什么样！

说话的是一家果店的老板，他缺了一颗门牙，使得他一笑，看起来有些稽。

陆凡给恶直播间下达了命令。

“是啊，太奇怪了，这些怎么会想不起来呢，明明就是昨天的事情啊。”

陆凡对那恶品的大，有了些认知。

“我记得，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就在我的小摊前，所以我对这个印象很刻。”

陆凡又问了一个问题。

姜初雪和苏兮兮，也加了询问的队伍。

“他是学渣，并不是因为他笨，学不会，是因为他不肯学。智商没问题，好像也没受伤的痕迹，姑且认为他说的不是胡话吧。”

想了想，陆凡还是决定兑换，这恶品，看起来并不是攻击类的，回收应该没什么问题。

“宿主可使用‘火金睛’异能，读取该生命正确记忆，读取时间一分钟，消耗恶数200。”

“一个小女孩卖火柴，这事情太罕见了，我怎么会不记得，她长得…”

“200…”

“那我们也真问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