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罗兰德把杯砸在桌上“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大手大脚的人，打细算才是我的天。这次为了达到更一步的目的，很多人莫名其妙就死了。可惜啊。”

萧晨拿起杯，一饮尽，不禁呵呵笑起来。

罗兰德：“王都里睛很多，每双睛都在分别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看上去像朋友的敌人。你和王走得近，自然会引起很多关注。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也该恭喜您，主祭阁下。照我们那儿的说法这是一场双赢。”萧晨喝了一酒说。

“是啊。所以别忘记在这时候，空回一个普通人，把同情心放来遛一遛，哪怕一会儿也好。”

“没什么新鲜的，像我，阿尔图，耶佩斯，甚至是你，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很多人的命运。我们之所以能替别人生与死的选择，很多时候，是因为我们别无选择。而心中的那一丝同情也会在用完以后被暂时封印起来，那样才能在战斗中保持理。”

“哈维尔？”

“您是指暗影团的损失？”

“从目前来看，他是一个好孩。”

“萧晨阁下，恭喜你从麻烦中解脱了来。”罗兰德举起杯，用力地和萧晨撞了一下，莫卡酒飞溅来，洒在桌上，但祭司毫不在意。

罗兰德再把两人的酒杯满，用力的撞了一下“好了，完这一杯，走这扇门以后，我又要变回那个理智的老了。”

几天之后，还是那个小酒馆。萧晨又一次和罗兰德坐在了一起。

，唧唧歪歪真是浪费时间啊。”

“您的说法对我来说很新鲜。”萧晨摸摸鼻，思考起对方的话来。

“没想到您是个这么有同情心的人。”萧晨笑“我以为像您这样的大人，都应该面不改地翻云覆雨。把所有的得失都看成数字的加减呢。”

“作为合作伙伴，我们的路还很长。所以有一件事情，我有些好奇。”罗兰德放下空杯“你怎么看哈维尔王？”

“你把他看成一个好孩是不错的选择，站在我们的位置上，视野应该关注到更地方。”罗兰德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天板，笑了。

“但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

“双赢？”罗兰德摇了摇“我可不觉得我们赢了，我们最多算是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前了几步，但是却付了很大的代价。”

“我不知你从哪里形成的这想法。似乎大人就应该冷酷到无情。”罗兰德竖起一手指晃了晃“记住，只要你的对手是人，像你我这样长着睛鼻的人，都不可能对同类的逝去毫无反应。如果那样，我们就不再是人了，不是人又如何理解人心呢？不理解人心的人，不过是块孤寂的石。实力再，境界再也是一个块很的石而已，就算真有那样的人也完全不足为虑，他必然会在孤独中毁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