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会反复问我？你认为平行宇宙中也有人对此到非常害怕？”

布罗诺斯基像变戏法一样拿一块金属薄片。上面刻的文字跟以前那些纤细复杂、闪着不同光泽的螺旋形平行符号完全不一样——四个很大的、写得有些孩气的字母：F-E-E-R。“你认为这是什么意思？”拉蒙特茫然地问。

【①FEAR。】

“仍然不能确定。他们传送过来一块金属，上面刻着四个字…”

“…是用拉丁字母写的。我们能够看懂。”

“好了，我们现在不要急于下结论。你很善于理这类不完整的信息。难你不认为这说明平行人类也开始对电通到恐惧吗？”

布罗诺斯基停了下来，专注地看着拉蒙特：“我想我们的确发现了些什么。”

“不要太激动。”迈隆·布罗诺斯基平静地说“你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你告诉过我的。”他把生抛起来，再张开厚厚的嘴接住，没有一次失手。

“现在怎么样？”

第六章②

拉蒙特心里一阵狂喜，他冲上前来，抓住布罗诺斯基的袖。“是关于平行符号吗？快告诉我，迈克！”

“嗯，看样，我是不能带着它去见特了。”

“因为他们对我们的语言掌握还不够。”

通实在太诱人了，大家很不愿意破坏它。甚至连我都不想去研究，如果当初不是…那么，迈克，你那边的新情况是什么？”

“噢？”

布罗诺斯基个不，很敦实。

“换了我的话不会。这东西太不确定了。事实上，如果换了我，在从平行宇宙获得更多的信息之前，我是不会去见特的。天知他们要说的是什么。”

布罗诺斯基的脸上少见地了厌恶的神情。“你说的没错。”他说。

“到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就是‘恐惧①’这个词的误拼。”

“的确让人很不开心。但你说得

“好吧，但如果你去见了特，就等于把自己的后路完全断掉了。你的同事们是不会原谅你的。你有没有考虑过先告诉这里的理学家们一声？如果是一群人向哈兰姆施压的话，比你一个人要很多。”

“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在上面写‘不要害怕’呢？”

“从上个月以来，你明显越来越兴奋，这也是我要问你的原因之一。我可不喜被蒙在鼓里。”

“没用！”拉蒙特尖声说“我一无所获。”拉蒙特长着陷的窝，略微不对称的长下，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他平时是个喜沉思的人，现在则显然与平时不同。与第一次相比，与哈兰姆的第二次正式见面是更彻底的失败。

“不行，迈克，我不能再等了。我知我是正确的，我们没有时间了。”

“不一定。”布罗诺斯基说“我不知他们能在多大程度上知我们的宇宙。如果他们能知我们为他们放置的钨；如果他们能知我们的样；如果他们还能知我们现在的想法——那么，他们或许是想打消我们的疑虑，告诉我们没有理由害怕。”

“是在你去见哈兰姆的时候。我当时不太知该怎么办，因为我不敢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

“什么字？”

“就在这儿，你看！”

拉蒙特定地摇了摇说：“我本没打算这么。这里都是些势利的，他们肯定不会去反对哈兰姆的。试图说服他们去向哈兰姆施压，无异于要求一堆煮熟的意大利面条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