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看了看手表。“咱们再走一个钟，”他说。“要是我的方向正确，我们应该已经到了圆的北半。咱们迟早会发现驳船要把那些东西拖到哪儿去。”

他说对了。沿着运河又走了１000米，理查德和尼柯尔远远就看见一个五角形建筑。等走近一看，只见运河直接到五角形建筑中去了。建筑横跨运河，有六米，平，没有窗，外面是白。五角形的每一边从当中延伸去，都有二三十米长。

理查德，推开那小门。尼柯尔弯腰走了去。

沿运河的人行最后上了几步台阶，通往围绕整个建筑的一条巷。运河对面有同样的布局，一条百足虫此时正把那条巷当桥，从运河的一边跑到另外一边去。

尼柯尔选了右边的走，因为当时她心里正在想，卡车装的是百足虫的件，那些卡车走的就是那个方向。

第二个房间和第一间一样大，理查德和尼柯尔刚一去，就发现下面的地面上正在制作一只百足虫和一只螃蟹。他们停了几分钟，观看制作过程。

“我相信是这么回事。”理查德回答说。

他们沿着运河走了两个多钟，除了一起在河对岸跑的三个蜘蛛，理查德和尼柯尔没有发现什么新东西。又有两条驳船拖着同样的货朝下游驶去。他们不时还碰到一些一动也不动的百足虫和螃蟹，又过了一两座横跨运河的大桥。

“很可能。毕竟我们不了解圆南半现在有什么东西。自从拉玛号重新装备以后，我们就没有去过了。但还有一解释：假设螃蟹、百足虫以及其他的拉玛号生刚好是与领土共存，你懂我的意思吧。也许它们在拉玛号各地、在它所有的航行中都存在，除非是某宇宙航行生特地把它们排在外。”

“你在第二栖息地有没有见过螃蟹和百足虫？”尼柯尔问。“没有。”理查德说。“我们特意不为新伊甸园设计这些东西，是吗？”理查德笑了。“确实，我们是那样的。你说服了鹰人和我，说要普通人对付这些东西可不容易。”

们正在吃饭，一只百足虫朝他们这边堤岸爬了过来，停了一下，好像在仔细打量他们，随后就过去了。它向理查德和尼柯尔刚刚下来的那个斜坡上爬去。

“那么说，这些东西的现，就表示这里有一个第三栖息地吗？”

“你猜它到哪儿去？”尼柯尔问。他们俩停住了脚步，让那百足虫过去。

理查德停下来在电脑上作了些笔记。“我想这布局很简单，看起来一目了然，”他对尼柯尔说“从左边或者右边走都可以——走哪条路都能到这栋建筑的另外一侧。”

这是一间光线充足的大屋，或许有１000立方米的空间，从地面到天板有五米。走地面二到三米，因此下面发生的大多数情况，理查德和尼柯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看到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机人，每一个都是为某特殊任务而设计的。这些机人正在屋里从两艘驳船上卸货，并某预定的计划将货分开。从货堆上搬下来的许多货都装上了卡车，一装满就从后门消失了。

五角形建筑只有一门。到了门，他们俩都停住了。

她的观察非常确。

观察了几分钟。理查德和尼柯尔继续沿走上了另外一条路。此路刚好在屋中央的上方。

“也许到纽约去，”理查德回答说。“艾云鸟还没有孵化来之前，我常常散步，有一次就看见远有一条。”

等理查德和尼柯尔吃完午饭，左手方面又来了一艘驳船。跟一艘一样，装的货都是白的、黑的和灰的。“这些货和第一艘的不同，”尼柯尔说。“这一堆堆的东西使我想起堆在我地里那些剩下来的百足虫件。”

休息第二次的时候，尼柯尔建议说也许他们该倒回去了。

理查德和尼柯尔休息了两次，一边喝吃东西一边谈话。

“太

“你或许说得对，”理查德说着站起来。“咱们沿着运河走，看看到底通向哪里。”他朝四周看了看，先看看上１0米的拱形，再回看看后的坡。“除非是我算错了，或者这圆海比我想象的要得多，这条运河是从南向北的，在海底下。”

“我说咱们去吗？”尼柯尔问。

“那么说，跟着驳船走会把我们带到圆的北半吗？”尼柯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