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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我很快发现,这些小人对什么都缺乏持久的兴趣。他们像孩一样惊奇地向我跑来,但也像孩一样很快就停止对我的观察,逛到别找其他的玩去了,这可真是奇怪。集晚餐似乎结束了,那些围着我的人几乎已经走光了。同样奇怪的是,我也很快对那些小人失去了兴趣。我填饱了肚之后,再次来到外面的草地上。我接连不断地遇上这些未来人,他们总是跟我走上一阵,互相议论着我,并且友好地笑话我,然后打着手势走开,撇下我和我的时间机

“我走大厅时,黄昏的宁静已降临大地,夕照亮了四周的景。一开始,这里的任何事都使我费解,一切都同我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甚至连草都不一样。我回看那幢我刚才在其中用餐的大建筑,它坐落在一个大河谷的坡上,可能是泰晤士河从它现在的位置偏移了大约一英里。我决定登上约一英里外的一个山峰,以802?701年的目光打量一下我们这颗行星。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这个年份是时间机的小转盘上

“桌旁边的地上,散放着许多垫。带我来的那些人坐上了垫,然后打着手势让我也坐下。没有行任何仪式,他们立刻开始吃果,把果之类的东西扔到桌旁的圆坑里。我实在是又渴又饿,所以也不客气了,学着他们的样,大吃起来。但是我吃果的同时,还在偷偷观察这个大厅。

“你们看,我正在对你们讲述我在遥远未来吃果大餐的情形。当我觉得吃饱了之后,立即决定学习他们的语言。我拿起一个果,着手势叽里咕噜地询问着,可就是难以清晰地表达我的意思。一开始,我的尝试换来了他们的惊讶和哄堂大笑,不过很快就有个金发的小家伙明白了我的意图,并向我重复着一个词。我开始模仿他们优语言中的短音节,这又把他们逗得捧腹大笑。我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那样持不懈,很快就学会了十几个名词,而且达到可以随意使用的程度。接着我学了指示代词,甚至还学了‘吃’这个动词。但这可不容易啊,因为那些小人很快就不耐烦了,都在回避我的提问,于是我只得等他们想教我的时候滴滴地学。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学到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我从没有碰到像他们那么懒惰,那么容易疲倦的人。

“顺便说一下,他们只吃果,我们这些生活在遥远的未来时代的孙们,是严格的素者。尽我嗜如命,现在也不得不乡随俗,以果代了。的确,后来我发现,像、羊和狗等家畜,都已经灭绝了。不过,这些果非常可,尤其是那有三角外壳的面质果实,特别可,我一直把它当作自己的主。起初,我被来到这里之后看到的奇异的果所迷惑,但后来我逐渐理解了它们的内在意义。

“大厅的破旧是最让我到吃惊的。窗脏兮兮的,污迹斑斑,像是画上了古怪的图案,而很多玻璃都破碎不堪,窗帘的下摆上有厚厚的一层尘土。我旁的一张大理石桌也掉了一个角。不过,这地方给人的总觉,还是算得上别致而富丽的。厅里数百号人在餐,大多数人都尽量坐得离我近一些,他们一边吃果,一边用明亮的小睛好奇地打量我。他们都穿着同样柔而结实的绸制衣服。

印象中它们因风雨的侵蚀已经严重破损。几个衣着更漂亮的人在门迎接我,于是我们走了去。我上穿的是十九世纪的外衣,脖上挂着环,看上去十分可笑。一大群人围着我,他们穿着既柔又艳丽的袍,手臂和小肤白皙而光,我沉浸在一片悦耳的笑声和快的谈声中。

“大门通向一个大厅,厅里挂着褐的窗帘。屋笼罩在影中。温光,透过窗上的彩玻璃照了来。地面是用某大块的白金属铺就的,不是金属板而是的金属块。地面严重磨损,恐怕是由于过去世世代代的人在上面来回走动的缘故,以致主上都磨沟。大厅里横放着许多光的矮石桌,上面堆满了各果,其中有些果我能认来,是硕大的草莓和橘,但大分的果我本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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