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脸鬼十分顺从地对商榷了，大概也是因为有商榷在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如同以往那般，凑到我面前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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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盼着在他上挂一块，有妇之夫的牌匾。

但是，我怂，我没有那个胆。

果然见得商榷对无脸鬼了，极为难得地同他打了个招呼。“我们可有些时候没有见面了，等会你到了地府，帮我问阿芙好。”

果然一回就看到了无脸鬼带着自己的黄而来，仍然拖着那辆残破的车。黄驶过的路上，留下两长长的、血迹斑斑狰狞的印痕。

我就学着他的样，也搬了一把椅，慵懒地坐在门边。虽然姿势一样，神情一样，但他怎么看怎么慵懒帅气，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奇怪。

又提到了阿芙的名字，我心里还是一酸。我真想提醒商榷一句，他既然已经把我睡了，就应该对我负责，这隔三差五地惦记阿芙是怎么个事情？

“哞。”

我虽然觉得奇怪，也很想追上前去问个究竟，但是无脸鬼已经拖着自己的车慢慢走远了，那车摇摇晃晃的，我看了看那只虽然健壮但是越发残破的黄，只能摇了摇。

店里没有生意，也就暂时地将暂停营业的牌挂了去。虽然商榷整日同我说开店赚钱，但我发现他就是那么一说说，对赚钱本就没有半的兴趣。

商榷也一本正经地看了我的睛，重重地了。“是呀，我也想知，就你这双死鱼睛，为什么无脸

都没有注意到，围在他边来买面的妹们，脸上全是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悲凉模样。不过我也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的，毕竟那些妹整日缠着商榷，我也不舒服呀。

因为商榷这么一说，店里的生意立刻冷清了不少，虽然宁采臣长得不错，对外也一直宣称单中。但是和商榷一比，还是很有差距的。

这句话，他之前已经同我说过一次了。

还好一般人看不到他，否则这模样，岂不会当场被吓过去？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东施效颦。

不过，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阿迟，你的睛好漂亮。”

偏偏这个时候，又是一声沉闷的叫声传来。但是我对这声哞叫，已经不陌生了。这浑厚低沉的哞叫声，和厉鬼啼哭时一般。除掉无脸鬼健硕的黄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真是怪人，怪车，怪。

不过还是忍不住冲着商榷吐槽了一句。“你说，无脸鬼什么夸我睛漂亮？之前阿芙带我去阎王殿时他已经夸过我一次了。”

无脸鬼拖着厚重的车，最后停在了我和商榷的面前。他是地府连接人间的特使，又和阿芙关系极好，认识商榷应该也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