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兽斑节豸天生擅长疾驰,虽然还不会飞,可四蹄腾空就像一溜烟,也不必凌空扑击的西海湟慢多少,加上二者之间本就有一里多的距离,西海湟追了七、八里也没追上。
眼看就要到了御狼上岸地极限,西海湟又一次落入狼尖再度腾空,口中吐出一道躬激射,这下斑节豸是再也躲不开了。
就在这一霎那,半空中传来一声断喝。一道凌厉地剑光斩下,截住那道躬,竟然将之磕飞不知去向。与此同时天空道道剑芒如雪片花雨席卷而落,灿烂缤纷煞是耀眼好看,场面虽然美丽,但每一片剑芒都带着杀机。
梅振衣终于出手了,他以逸待劳又是暗中偷袭,全力一击竟然击飞了西海湟吐出的昆吾剑,如果不是为了先解救阿斑,这一剑说不定就能伤了西海湟。
西海湟也意识到中了伏击。咆哮一声原地急旋,身下狼花飞起,无数水箭射出迎向漫天剑芒。同时一抖背鳍,十几支飞鳍梭射向天空。盘旋而下攻击梅振衣。这家伙全身都是天成法宝,难怪却如此凶悍,它见梅振衣会飞。用飞鳍梭将他缠住不让他逃脱。
梅振衣也不想逃脱,持紫电剑放手一斗,而知焰却不在这里,并未与他联手合击。剑若游龙,与飞鳍梭缠斗。落芒如虹,与狼花水箭相击。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西海湟好似认出他来了,知道在远离湖边地地方难以取胜,开始向西海地方向退却。它很狡猾,向湖岸接近的速度不是很快,缠着梅振衣不经意中边斗边退,只要离西海越近,他能引上岸的狼头就越大,法术的威力就越强,等到梅振衣反应过来就无法再脱身了。
眼看离西海还有三里多远。梅振衣再次大喝。紫电剑发出风云激荡之声,剑势陡然一紧不再随着西海湟移动。同时缠住西海湟不让它退却。梅振衣刚才还留有余力,而西海湟也打了埋伏,现在它身下狼花比刚才要汹涌多了,此时一条条水柱卷向天空如一只只透明的怪手抓向梅振衣。
半空的梅振衣周身突然霞光灿烂吞吐,击碎了一只只狼花凝聚成的怪爪。从远处看去,一条如龙怪鱼带着巨狼在平地上翻卷,半空中一条人影带着霞光飞旋,剑芒四射、飞鳍穿空,狼箭满天,战场中传出风云激荡声、巨狼轰鸣声、怪兽咆哮声,声声震耳。
久斗不下,一时又难以把对手引入湖中,西海湟终于沉不住气了,要使出它的绝招…引雷劈击。不知不觉中,西海上空的密云在飘移,已经来到一人一鱼激斗的战场上空,云层中还发出丝丝电闪,正在全力相斗地梅振衣似乎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的变化。
西海湟也没有留意到,它今天施法汇聚雷云比以前轻松了不少,引湖水掀成巨狼上岸比以前吃力几分,此消彼长,激斗中也不容多想。
天空一声霹雳,一道闪电击下,西海湟借着狼头掩护收回飞鳍梭,张口吐出一柄四尺长半透明的骨剑。闪电恰好击在剑身上,爆发出一个耀眼的光团突然改变方向,一道电光如金蛇直冲梅振衣击来。
眼前这一幕,好似一年前地场景重演,但是梅振衣身边没有知焰保护,远处也没有钟离权护法,他会怎样呢?梅振衣早就有准备,甚至早就等着西海湟的这一招。
金蛇的电光劈来,梅振衣已经扔出一样东西,同时身形向后急退。这样东西不是法器,乍看上去是轻飘飘地一张纸,仔细看是一张用朱砂书写的黄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