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左英吧。”辛幼陶首先想到的不是芳芳，而是禁秘科首座，也坐在地上。“要是他给你的提示，咱们还可以一块想想，否则的话，你的说法可有危险。法自有系，怎么会与妖有同一本源呢？”

“万皆有本源，往往被尘埃蒙蔽，人…和妖都无法看透。法分五行，可是境界越，五行越不清晰，形态却更加简单，在注神士那里法术只是一束光，五行泯灭，全无差别。我在想，法五行在更的境界中混而为一，那法和妖术呢？和族法术呢？是否也会在更接近本源的时候失去差别？”

慕行秋的确是认真的，芳芳的第二页记忆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打开了，他也通过霜魂剑验过一次其中的法门，威力乎意料地大，心中的疑惑却因此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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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却非常喜这个称呼，只有殷不沉觉得有必要纠正一“我们不是人，我们是妖。”

申己的说法就是统的观，慕行秋“本来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这个提示告诉我，还有更简单的修行方法，不一定非得等境界提升。”

“而且士还没说到尊正法，本就没什么可讨论的嘛。”豪万古接。

“这真是左英给你的提示吗？越来越有歪理邪说的意思了。”辛幼陶最关心的是安全。

“好骛远，本源是你该想的事情吗？”漆胆不客气地说“路边乞丐非要琢磨如何治理天下，那肯定是因为肚太饿，用这方法转移腹中的痛苦，你呢？你想转移什么？”

四君终于不再聒噪，盘坐在草地上，切而殷勤地抬望着慕行秋，好像他是老君的化。

四君拧着眉，好像没有听懂慕行秋在说什么。辛幼陶也很糊涂“这都是你自己想来的问题？”

殷不沉嘿嘿笑了两声“不用问，士遇到劫了，瞧他魂不守舍的样，这肯定是最的情劫。其实你直接说不就好了？非要拐弯抹角。放心吧，度情劫我最拿手了，让我帮你。情劫一度，本源自清。”

慕行秋摇摇“这是别人给我的提示，她告诉我专心追求法本源，向我描述了本源的好，可是我不到，也不知该怎么。”

自视甚的四位新君一直保持沉默，辛幼陶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不说话？”

欧槊的脸一下红了，咳了两声才说：“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妖山斗法，救…被俘的士们，再商量本源的事情。”

“我希望能够稳胜券，如果能参透本源，我会更有把握。”慕行秋笑着说，他接受斗法的邀请，也急于救杨清音，但他不会鲁莽地直接冲向老祖峰，而是想先解决心中的疑惑。

“那你在那里冥思苦想什么？”辛幼陶问。

辛幼陶撇下嘴，知欧槊关心的只是杨清音，忍住没有开嘲笑。

欧槊正低思索，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小小地吓了一“啊？我…我们散修连自己的法术是怎么产生的都不知，更不用说本源了。”

“火不熄，永传。听上去确有一相似之。”申己开了，语气不那么冷淡，好像对慕行秋提的问题很兴趣，然后他也坐下“法随境界上升而更加粹，低等士不到并不奇怪，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与妖云斗法的时候已能将法术凝聚成光，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已经远远走在其他普通士前面。”

慕行秋未置可否，不愿提起芳芳的名字“这只是探讨，不是定论。法是在对抗族的过程中发展壮大的，总会有共同之。欧修士，你有什么想法吗？”

慕行秋不理他，继续说下去：“我不只是要与诸位分享尊正法，还有一些疑惑请大家共同参悟。我偶然得到一些提示，觉得妙用无穷，可是也碰到不少问题。”

辛幼陶更加惊讶了，因为慕行秋的语气非常正式，好像真的要向大家请教，可请教的对象实在不尽人意：他这位符箓师学艺不，欧槊只是普通散修，申己不过是餐霞士，都不可能提供真知灼见，至于四位异史君和羽王伐东，辛幼陶对他们说过的话一句也不相信。

“**的时候不可随意开。”豪常青小声说，显然这是老君定下的规矩。

“我明白了。”欧槊脸更红，开始认真思考，但散修对这事不太关心，他的确提供不了有益的帮助。

慕行秋曾经在山谷里使纯光的法术，但那是借助霜魂剑和芳芳的力量，当他自己施展念心幻术的时候。仍然只是闪电，没有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