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谦和地笑着:“说了你别骂我!他们私底下叫你长不大,活力十足,让人倍感亲切,可凶起来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害怕。”
听完这话,板板暗赞不已,妈的,书读得多就是有水平,哄人都哄得不露痕迹、拍马屁都能拍出境界!世人都这样,喜欢听好话。何况是这些当官的,对于这种恰到好处,不显山不露水的吹捧更加上瘾。
刘小明笑得无愉快,一面摆着手自谦“人老了,不中用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可那眼神,那表情,哪有半点服老的意思?
酒要喝,话要扯。闲话到一定时候,再扯入正题,基本上就算把事情办了,这就是极富中国特色的“酒桌效率。”
酒过半瓶,罗士杰开始慢慢地隐入正题,指着鲁板对刘小明说:“刘副,你别小看鲁板,他不仅有家传手艺,做得一口好棺材!嘿,你看我说这个东西,原本是有些不合适,可在他们老家,这棺材可是升官发材的吉祥物,那里的干部,相隔百里都要跑到他们家定做!此外,他还学了门本事,刘副当过知青,应该听说过《鲁班全书》?”
刘小明听到棺材的时候,脸色明显有点阴沉,可罗士杰这么一解说,他马上就释然了,至于后来扯到的《鲁班全书》,连板板都没有准备,这罗士杰还真是人才!
刘小明笑道:“我年青的时候到西南支边,在四川的一个乡下插队,当里村里有人隐藏《鲁班全书》,但硬是没人敢上门去抄。我当时人年青,好奇心重,就跑去跟人打听,后来还有幸见识过。这《鲁班全书》分上中下三册,在民间最珍贵的要数鲁班下册,那里边记载的全是奇门遁甲,教人画符,趋吉避灾,寻人找物等等,好像特别神秘,不过我看了后,没发现什么价值。”
板板抢过罗士杰心里的话说:“存在自有存在的价值,虽说这只是封建迷信,但是,连毛主席都说过,封建迷信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如果刘副有兴趣,咱们不妨一试?”
刘小明果真有兴趣,好奇地打量着鲁板道:“怎么试?”
罗士杰这个时候,很自然地含笑陪座,以下是板板时间。
“我先看刘副的面相,当然,我说的,刘副权且一听,说准了你不用表示,说不准你也要责怪。”板板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刘小明更加来劲,连连说道:“没事没事,你说说看!”
板板开始装模作样的观察起来:“刘副的父母…嗯,从面相上看,您是幼年丧父,你三岁的时候,父亲病逝,您的母亲改嫁,这是由于你八字太硬,你的面相酷似你母亲…”板板边说边观察刘小明的表情,见对方眉头开始皱起来,显然有点不耐烦听这类话,板板深吸口气说:“所以,你应该是妻妾满全的人!”
这话不止刘小明吃惊,就边罗士杰也吓了一跳,妻妾满全,那意思就是包二奶!
可刘小明很快就不动声色,继续对催促板板:“你接着说接着说!”
“你四十八岁前一帆风顺,名利、权力、财富三收!可你有个最大的隐疾,呃…那方面不行!”
这次轮到刘小明发愣:“这也能看出来?”
板板假装没注意刘小明的表情,这种男人最忌讳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妙,点到为止,板板小声道:“四十八岁以后…你的事业将毁在财运上,刘副,你要注意点啊,虽然你的偏财极旺,可偏财非正道,而你自身的事业,恰恰又是最忌讳偏财的,如果你经商做生意,不违法不能发财,而你眼下却是干部身份,所以你四十八岁这一大却,有点凶险!最后,看看你的子嗣,因为你的偏财太旺,就算你妻妾满全,你也只有女儿,没有继承香火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