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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一边寻思自己。不走,仍有些顾忌,希望按着自己的意愿发展,但没得到韩露准确的招唤信息,切不可任意恣为。
女人有时是很怪的,很难捉摸的,看那架势是随时投怀送抱,而一旦放肆起来时,反倒让她毫不客气地玩弄个够。假定韩露仅仅是做为一种戏谑而寻开心,反显自己轻浮,有失男人风度,初玩风月,还是谨慎些好。 事实而论,陆一平有些拘紧是真,当然不排除自己的谨慎之意,内心还真不乏其矛盾。
韩冰的影子时不时地眼前晃过,但却停留不住, 总被眼前的韩露所驱散。陆一平面对着韩冰,有些自卑。他不是不知道,对韩露的向往,是纯纯的生理的反应,一心想抚摩那美妙的**,更想发疯般地咂嗍一通,或许,还有更多的收获。
不可置否,韩露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极有女人味的女人。五七家子不乏大奶子耷拉晃荡着的老娘们儿,看着也爽过一会儿,然过了就忘脑后去了,从没生出这般强烈想要占有的欲望。尽管韩露的美乳吸引了自己,但与韩冰相比,那差的就不是几分了。对韩冰一见钟情,是实实在在的感情取向,但这个感情基础很朦胧且脆弱,一直树立不起自己的充分肯定,所以对韩露的诱惑理所当然的不能抗拒。 对韩冰的情意融融,只能是小心翼翼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担心着,缺乏为韩冰抵御诱惑的动力条件。
韩露是个**四射的女人,陆一平是个莽撞的小生荒子, 在这种气氛下,发生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这种事不存在过错,男女情事,取决于自愿。看着韩露,陆一平尽管是有些矛盾,但直接的占有欲已经开始排斥所有旁思异想,除了情欲,其它一律给其让道。
男人,有时在女人的诱惑面前变得即脆弱不堪,又容易不管不顾地丧失理智。性欲可以让人快乐似神仙,更可以让人冲动而疯狂。
韩露是成竹在胸,哼着轻松的小调,纯熟地把小窗帘拉好遮严,把电风扇调到最高档,让板房里更清凉些。回到床边坐下,不知是有意无意,从床下掏出一卷卫生纸,打开塑包,顺手扔到床上,用一把小条帚划拉板正床单,铺上一条小线毯,感到满意了才坐下来喘了口气。
陆一平终于站了起来,假装诚恳地道:“挺晚了,我该回家了。”
韩露斜睨一眼石英钟,嘴角一撇“回家!?这么晚回家干嘛?这里不是挺好吗?”
“这,这,我想…。”陆一平似乎为难,意思是在哪睡呢,总得指个明白。
韩露眉梢挂喜,轻薄立现,粉臂轻抬,嗲声嗲气地道:“来,过来,到姐这来坐。”一拍床沿。
陆一平迟疑了一下,望着韩露,难免心浮气躁, 有些磨蹭地挪着步到了韩露床前,坐到柔软的床上,仍与韩露保持着一臂之距。
韩露一把抓过陆一平的手,狼狼癫癫地问:“喜欢姐吗?”
韩露似有一口吞吃下陆一平之意, 眼睛亮闪闪的闪烁着让人把持不住的光。
陆一平呼吸开始急促,嗓子有些干,胯间有些蠢动。
韩露近似撒娇“说呀,姐柔情吗?”用手一捅陆一平的腰眼。
陆一平急吸了一大口气,忙望向韩露。
韩露满眼欲望,双肩抖动,一副急不可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