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需要服务不，王雪琴拒绝了：“我接受过大量这方面的学习，比他们更清楚，曾经一个被撵得全国到跑，十来万人被杀得只剩几千人，就是一群走投无路逃到这里来的叫，只有七千人活着站在这里的人，在这里呆了十三年，最后变成一百二十万人，生生的打下这个江山，能成功必然是有原因的，为什么能成功，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未来会怎么样，我想来看看。”

可石涧仁刚洗过澡，隔房间的王雪琴就打内电话过来：“走了，回石龙镇了。”语气平淡却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定。

王雪琴摇：“对我来说是上课，知他们站在这窑前怎么想，才能对比现在错在哪里，病在哪里。”

整整一天，两人几乎步行走过了所有保留完整的旧址，对那些闹非凡的宣传、历史重现戏剧一不沾，就是安静的走，特别是顺着那还随可见的黄土坡，走在满是尘土的路上。

一个熟悉现代史，熟悉国家政党发展史的女书记，和一个熟悉古代史，了解各政权更迭跟人明暗的小布衣，仿佛在重新经历当年的步伐。

到了晚间，石涧仁只需要跟王雪琴对了下神，就笑着开车找家宾馆住，显然王雪琴话越来越少，不再给他讲述历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明天估计还要继续走走看。

小布衣的神才开始剧烈放光，作为一个从小就被输驰骋天下，辅佐明主的谋士，也许古时候的各帝王将相、成王败寇的历史都要反复推演学习，却对于现代史却很少了解，或者说躲在山里的老也没多少渠知晓真正的这段经历，光是听王雪琴说的这几句，他也兴致极了。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当然也得找个地方洗澡，连着两天都在车上帐篷里随便对付，多少还是有发馊了。

洗过澡，发还漉漉的王雪琴趿着酒店的一次拖鞋下楼来，却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王雪琴指的游览地是有先后次序的：“这里是刚落脚的地方，接着慢慢发展，非常艰难的发展，生存空间非常小，内忧外患，如何真正把这里变成一片钢铁，一座熔炉，最后从这里培育打下江山的人…和我看见的有些官样文章好像也不一样。”

和其他游客忙着留影拍照不同，慢吞吞的两个人站在那，站在一切保持原样的窑里，不用闭上，似乎都能想象当年，这里有几个人，或坐或站的在讨论，聊天甚至争论，一群叫，一群某意义上的土匪窜犯，却慢慢的从这里走向了全国，石涧仁觉得开心极了，好像自己接受过的那么多历史往事，这是第一次现场推演，听王雪琴非常清晰的讲述这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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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涧仁了解：“历史都是成功者书写的，开界了…了不得，这帮人当初真是了不得，照我师父的说法，他其实是有想不通这帮人怎么打下江山的，今天算是给我补课。”

王雪琴显然极为了解，一改之前恹恹的低沉，成了一个称职的向导：“这排窑，当年就是最层的几个人住在这里，所有未来能成功走向全国的思想和决定都是在这里酝酿来的，喏，你看墙上挂着那几篇文章，我们从小都会在课文里面学习，就是在这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