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自己气，不如去气他。

“你倒是还记着呢。”

梁昉思前想后，终于确信：自己赌气，赌得天昏地暗，只怕许文衡丝毫不知呢。传说中直男情商低得可怕，万一自己遇到的，就是这一款呢。

朱贝妮不由担心，走火游戏玩得太投的柳欣会拿她们二人开刀。粒粒何其单纯，什么惊吓都会承受不住吧。陶慕正新婚，刚搬租来的新居，正是人生最开怀的阶段，可不要因为她被泼冷啊！

“5天。”

“今天下班来见我，跟我约会！”

许文衡语气殷切情，放在耳边的听筒传呢喃声效，梁昉听得迷，一时火气消散一半，余下的怒火，也有些收拢不起的觉。

梁昉答答从浴缸里爬来，将一条素宽大浴巾绕在腋下，去盥洗台卸下面，洗脸，涂完护肤品。开始给许文衡打电话。

还好，了一把汗，直到下班，不是粒粒负责的前台，还是和陶慕共同负责的内刊，都还顺利，并无差错。

“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想推门内制度完善。”

“这几天你天天都在加班？”梁昉不由多问一句。

“好！”许文衡连停顿都没有“今天我就不加班了，落下的功课正好可以周末补上。”

也无任何特殊印迹。陶慕和朱贝妮对望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每天到晚上十。回家锻炼一会，洗漱好基本11。怕打扰你，只好第二天中午空打电话给你喽。”

可是，提示的话又无从讲起。朱贝妮只能暗暗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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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可思议的是，电梯门打开，柳欣和她的死忠粉小安从里面来。柳欣笑得隐隐透兴奋：“都说女人有第六，你果然是个例外！”

朱贝妮睛看天板，拖着陶慕往电梯里走。

“你几天没见我了？”梁昉没好气。

推门内制度完善算是小目标吗？梁昉哭笑不得。好吧，至少不是劈。

“你是在拐弯骂她不是个女人吗？”小安歪看柳欣：“好有技巧！好聪慧！”

“怎么会那么忙！”

“…”“…”梁昉静候下文，许文衡也等着对方给一步提示。两个人有几秒钟，就这样静静地听对方的呼。

盛景全这两天把公司的网络照顾得很好。路星星到家后还曾联系朱贝妮，询问公司网络安全否。听朱贝妮支支吾吾说电脑网络再无事故，路星星在电话里一声叹息：“技不如人，我服！”

“我是不是要提醒你呢，今天有惊喜哦。”柳欣兴致不减，转对着朱贝妮嘻嘻笑。

梁昉哭笑不得，终于确认，自己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那款直男。

电梯门应声而关。

“当然。”

朱贝妮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柳欣所云。虽然脸上壮镇静，心里却如翻江倒海。除了请假的何丽，目前在公司内，自己跟粒粒和陶慕称得上往最密切了吧。粒粒是依赖她由来已久。陶慕则是工作搭档。

陶慕问朱贝妮：“什么惊喜？怎么觉得她的表情超级不这俩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