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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其他人可能有的反应与眼光,她开玩笑地说:“当心我父亲冲过来强迫你娶我。”
“我愿意。”他望着她的眼,有如交换誓言般慎重地说。
他突如其来认真的态度令她的笑不自在了起来,怔了会儿,她又低下头挑若盘中的食物。
“胆小表。”他笑,并不逼迫她回应什么,若有所思的目光,瞥向了她的家人。
颈上一阵刺痒的感觉,凌云樱咛了声侧身避开。
没两秒钟,那种感觉再次袭上她的脸,这回,她皱眉睁开眼来,只见一张大大的脸悬在自己眼前──沈淙沂的脸。
瞪了他两秒钟,她又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颈项。“你要出门了吗?”她还记得他说过今天一早与人约了打球的。
“嗯,你陪我一起去。”他说。
安静了数秒钟她才睁开眼。“去哪儿?”
“打球。”
她摇头。“不要。”
“陪我去。”他轻咬着她的耳垂。
她仰着颈子给他更多空间,不急着回答。
“嗯?陪我打球?”他又问。
“不要。除非可以不晒太阳、不走路、不流汗,我就陪你去。”
“别闹了,打高尔夫球怎么可能不晒太阳、不走路还不流汗?”
“所以喽,我不去。”
他在她的颈间重吮了一下,惹得她轻喊一声,然后变成了低吟。
“去打球,或者是在床上泡一整天,你自己选一个。”他说。
“在床上泡一整天。”她毫不考虑,笑嘻嘻地做出了选择。
“好色的女人。”他拧她的颊。
她也不为自己辩驳,倒是对他要自己陪他打球的主意有许多意见。“我又不会打球
,去做什么?”
“陪我走球道。”
“那多无聊,我不打球还得花钱走路。”她虽然从不打球,不过却听说过即使只走球道不打球,也得付千把元的球道费,只比打球的人少几百元的果岭费,那还是会员才有的“优惠”价格。在她看来,无异是花钱当冤大头。而要她这种又懒又怕太阳的人花那种钱,除非她疯了。
“钱我花又不叫你花。”
“你嫌钱多,把钱给我好了。”
“好啊,给你钱,你陪我打球?”
她笑。“干嘛,你花钱找伴游小姐呀?”
“嗯,陪我去打球?”他埋在她的胸口咕侬。
他的回答让他又仆她笑了出来。静静拥着他,她不觉在心中叹了声。一向最擅于说“不”,而且总是拒绝得极有技巧的她,为什么总是对他没辙呃?
唉,算了,就当她疯了。
“好吧,陪你去。”她说,在他欣喜地抬首欲吻她之前,她连忙又说:“可是我没有衣服可以穿。”
昨晚在他的住处过夜,她穿来的是套装皮鞋,总不能要她穿那一身去走球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