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方式不同而已。

但颜泽甚至还觉得不够解恨。

“一个人走回去没问题？”

教室里充斥着窃窃私语，再也无法安静下来。

全班一片小嘘声。什么嘛！揪住错的答案都能解释得是。

有好戏看了。颜泽的第一反应。兴奋的神经被挑动起来。

英语老师你太不争气啦，不要老是搞这反转剧吧。

早自修才被班长骂了一顿，英语课，又和英语老师杠上了。

“哦，这样看来…对对对，这题里twospeciesoflargemammals是主语，dominate是谓语，后面是宾语。难怪先前的therebe句型我看得有怪哦。下一题…”

“反正老一向是据答案找原因。”

“…”只有颜泽一人因期待落空而伤脑地挠挠。

“要不，回教室休息一下，反正都在学歌，用不着每次都加上指挥啦。”

“好，第四题。啊？这题怎么会有人错呢？冒号后面的成分不用它，只看前半句，这是一个很明显的therebe句型，哪会有什么问题？这题当然选A了。好了，还有哪一题不会？”

“什么？”老师慌地往书的最后去翻，果然，答案是D。“哦呀，我看错答案了。”

全班都在班长少见的威严面前大气不敢。

“啊，老师，后面答案是D啊。”旁边的学生没注意老师临近爆发的情绪，不知轻重地嘴。

“dominate怎么可能是主语？你真是昏了。这题很明显就是therebe句型，还有什么好讨论。赶赶下一题。”

不是没有期待，应该给骄傲惯了的夕夜一颜看看。可事态发展却远远偏离想象。

“但是，dominate…”夕夜还想争辩，却被老师打断。

“噢哟，先前你什么时候觉得therebe句型怪了？是顾夕夜发现的好不好。”

夕夜下不了台，在尴尬的同时有莫名其妙，又不好意思问：“你不是知昨天晚上我冒、很早就睡觉了么？”话到嘴边变成了最笨拙的回应：“啊…诶？”

事后颜泽对此的解释是“杀儆猴啦，全是样，我不发一顿火她们怎么肯卖力。只有你最能理解我，别介意啦”

“顾夕夜。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好伐。后面答案怎么写你就怎么接受，虽然有时有错但大分情况都是对的。还有啊，这么简单的题你也错，therearetwospeciesoflargemanmals这就是主句，后面那一大堆都是扰信息。”老师的语气中带了些怒气。

正在全班大分学生都迷惑不解的时候，夕夜举了手：“老师，刚才第四题应该选D吧。largemammals是主语，谓语已经由dominate充当，不可能是therebe句型啊。”

颜泽可不认为这是冰和油炸品的共同作用，反而切地会到三国时期某位被气得告别人世的男的心情。

夕夜倒是很快就释然了：“哦，这样啊，你下次要跟我先打声招呼，不然我会很茫然。”

夕夜犹豫半晌才自己坐下去。

可是，恨意却不会有半减少。

[二]

合唱排练的间

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回家路上借一其他小事把书包拼命砸向好朋友的小女生。

夕夜看着他一气：“可是…”

“颜泽是从不会与人争执的啊！”现在边的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给这样的评价。只有夕夜和自己知的过去，带着歇斯底里但显而易见的恨意，站在放学路边不顾一切地哭着发，甚至连三人行好朋友中的另一个努力地拉扯阻挡也无济于事，那样的女生已经不复存在。

季霄面前涵养一直好得惊人。

被心女生们围在中间的颜泽笑着摇摇，捂着胃朝音乐教室门外走去。

“嗯，知了。”彼此一个笑容，旧账一笔勾消。

“为英语教研组长有没有平啊。照这样我们脆拜夕夜为师算啦。”

第二天的早自修时间，颜泽“大义灭亲”地厉声批评了夕夜：“朗诵稿到现在都没背，你有没有集荣誉啊？”

“午饭后看你喝了。好像不能和油腻的混吃吧。”

就像夕夜自始至终都从未觉察过自己惹恼同伴的真实原因。这一刻微笑的颜泽和那一刻暴怒的颜泽，原本就是同一个生命。

讲台上的女生冷着脸把她晾在一边，继续分声。

“怎么会胃痛呢？刚才吃坏什么了么？”

幸好夕夜也有年不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