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想了想。“不，我想我已经不了吧，只是有不甘心，因为他看起来很幸福，而我却是孤单一个人。”

荆泰诚开车，婉如引路，两人首先来到初次约会的电影院。

“嗯。”“为什么？”

他只得听命开车，一路上，她指指，告诉他他们曾在哪家餐厅一起吃过饭，喝过咖啡，在哪条路散步、看风景。

“你一定也忘了吧？”她又叹息。“其实我们的婚姻并不是因为，你只是‘提议’我们可以结婚。”

“你那时候一定很讨厌我。”他苦涩地自嘲。

荆泰诚不语，沉地望着广场上人来人往。

到了野柳，两人下车在海滩漫步，荆泰诚走在前，婉如在他后，观察他行的步伐。

“我在看你走路。”她解释。

“对啊，我觉得你真是自大傲慢到了极，鬼才会答应嫁给你呢！”她俏地逗他。

黯淡的脸一下发亮。“你心很快？”

“对。”她幽幽地。“我被逃婚后，我爸安排我跟你相亲，你当场就跟我提议我们可以结婚，因为你需要一个能够帮你持家务、让你无后顾之忧的妻，而我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平静过日的丈夫。”

他脸黯下。

“你还在那里帮我外带了一杯咖啡。”她指向角落一家连锁咖啡店。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就是来看电影。”婉如笑问。

“因为跟你在一起，很自在，没压力，就算我们只是坐著喝咖啡，半天都不说一句话，我也不会觉得尴尬。”

“是吗？”他涩涩地低语。“我不记得了。”

说著，她牵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拖他回车里。

“那时候，我就站在这里等你，遇上了前男友，他上了别人的老婆，在我们婚礼当天逃婚了。”

“因为很放松啊！”“放松？”他狐疑。

他瞪著她，表情像不小心吞了颗卤，卡在咙里，好半晌，他才找回说话的声音。

他别过，脸庞绷。“我一定很令你失望。”

“因为你救了我。”她微笑。“你看我自尊受损，帮我在前男友面前扳回一城，却又装作不是刻意那么的，你涸漆。”

“就在我自怨自怜的时候，你回来了，你把咖啡我手里，我忽然觉得好温，你告诉我前男友，你正努力追求我。”说到这儿，婉如忽地轻轻叹息，仰凝望自己的丈夫，眸笑。“你知吗？泰诚，那时候我的心，得好快好快。”

他却无法如她一般轻松地笑，一的自我厌恶在翻腾，教他透不过气。

“你担心我吗？”他失笑。“你忘啦？我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

“还有别的原因吗？”他好奇地问。

他被她笑得无地自容，抓住方向盘的大手了。“那你还愿意跟我去？”

“你怎么了？”他察觉她没跟上，回问。

“我酷？”妻直率的赞令荆泰诚霎时窘了脸。“哪有那么夸张？”

“就因为我在你前男友面前说了那些话？”他似乎觉得那样的理由很不充分。

“对，我很难过。”她坦白承认。“就算事情已经过了半年，看到他跟那个女人一起现，我还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只是原因之一啦。”

他凝望她。“可是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说话，你不觉得很闷吗？”

“这个嘛…”她转著珠，故意吊他胃。“走吧，我们继续，接下来要去东北角海岸。”

她但笑不语。

“那时候不会。”婉如微笑。“只是结婚以后，我发现夫妻还是应该说说话的，要常沟通，情才会好。”

“你是不是…还著他？”他哑声问。

“嗯。”＊＊＊＊＊＊＊＊＊

“不过啊，我后来还是嫁给你了。”

“提议？”他怪异地扬眉。

会让你这个老公没面啊。”她甜甜一笑，挽住他臂膀。“走吧！”

“是真的！”她调。“我就是在那天晚上才决定嫁给你的。”

他猛然望向她。

他苦笑。

“呵，原来你也这么觉得啊？”婉如嘲。“岂止无聊，简直无聊毙了！哪有人约会就是吃饭、散步、看电影？而且如果不是我提醒你，你本来以为光在我家相对两无言就算是约会了呢！”

他闻言，微微震动。“那时候你一定很难过吧？”

“你觉不觉得，我们以前的约会很无聊？”他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