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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几次。后来某天,不知怎么突然来了什么劲,颇有些兴致勃勃的“好啊!”“秦瑞!”朱萧气血攻心的大叫起来“你出什么臭牌!姓宁的上一圈就没红心了!”
“呃…呃呃…”宁远安自己都迷迷糊糊的,但又很逞强的顺着朱萧的吼叫赶紧点头。
“噢…”我恍惚回神,狼狈的迎上陈默邪笑的眼神。
顿时恼羞成怒,桌下一脚狠狠踢过去,他早有防备,手掌侯在那儿用劲捏住,我痛的褶紧眉尖,忍着不吭气。
朱萧他们走后,我冷着脸摔在沙发上,他有些心虚的扯扯耳朵,过来挨着坐下“真生气了?”
我一拧眉“滚!我不和禽兽说话。”
他打量着我的脚踝,小心翼翼的按上去被我甩开,陪着笑“别啊,不就是故意惹你玩吗?”
我想起他刚才兴致勃勃的动物样就愤怒“是啊,你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故意惹我玩呢!”
他一呆,被我堵的发闷,暴躁起来“真他妈的烦!”
一摔手,冲进厨房噼里啪啦闹出吓死人的折腾。
我把脑袋搁在窗沿,从口袋里捏出几枚硬币。
一分的,俩分的,五分的。无聊至极,手漫无目的的把它们抛出去。
厨房里不停的巨响,他的怒气显然还一点没有平息。
一会儿,他狠狠的跺着脚跟出来,看着我的呆相,眼稍凶狠的眯了起来,抓起沙发上的大浴巾劈头盖脑就仍。
“发什么傻!着凉了别指望我给你当老妈子。”
说着,隔开我趴过身体去关窗。
“秦瑞!”猛地用力大叫起来。
我一吓,看着他悬在窗外的大半身,心脏险些跳出来,蹦起来拦腰横抓住他“干吗!”
他稍稍挪回来些,压我低头“瞧!那…那屋顶上有硬币!”
我一下子岔气,不敢笑出声,脸辛苦的憋的通红“我还当作是金元宝呢!碗全都洗好了?”
“一半…气得胃痛,不洗了!”他心不在焉得瞪了瞪我,又继续转头看下面“…如果那里面有枚什么绝版的,就可以带上你去环游世界了…”
我实在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硬把他转过来,狠狠在他嘴唇上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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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的时候,我爸转邮过来一封寄去老家的信。
有个人不知道我留在这个城市,呆在陈默的身边。
原之靖。
我呆看了那封信好久,直到倒背如流,他在那边作个镇上中学老师,过的安宁平淡,问我想不想去看他?我没有理由不去,他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我不敢告诉陈默实情,只说是去出差,俩天就回来,他不乐意了大半天,挤在床上拗了好久,直惹到我埋在枕头里又笑又叫加上喘不出气,他才得意洋洋的跑去煎了俩个蛋,用被子裹紧我抱住撩起来“张嘴!”一筷子伸过来“早点回来听见没,否则吃不到这么鲜美的煎蛋。”
我哭笑不得吐出夹杂着的蛋壳,拉下他脖子用力的吻。
走之前,我把行踪告诉宁远安。“陈默和原之靖以前那件事的阴影还在,所以…”
宁远安咕哝着点头,知道知道,陈默那火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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