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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需过度自责。”他故意把她和公孙河岸的关系轻描淡写带过。
秦遇霞点点头,目送何亚睿离去。
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公孙河岸的老师,所以她的心情才这么低落吗?真的只是恨铁不成钢,而没有别的因素吗?
夜深了,大宅一片寂静,只留壁灯。
她心思纷乱的上了楼,看到一个修挺的身影靠在她房门上,右脚百无聊赖地踢着地毯,听到脚步声,他扭头看着她,有型的嘴角扬了起来。
“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伤得这么重,你居然还有心情出去约会?”
他都看到了,一部名贵的蓝色轿车送她回来,司机还体贴的下车为她开门,正是那个姓何的小白脸医生。
他正奇怪呢,他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为何从他被送回家开始就没见过她,原来佳人有约啊,她可真会落井下石。
“麻烦你让让,我要开门。”她从皮包里拿出房间钥匙,小脸板得紧紧的,连点柔软都没有。
他没有让开,黑眸深深的盯着她不悦的丽颜,但嘴里嘻皮笑脸地问:“约会好玩吗?姓何的家伙请你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不必你管。”她再次重复。“公孙先生,请你让开。”
“不让。”他低头审视着她冰冷的小脸,恍然大悟。“你看到报纸写的东丙了?你千万不要相信,为了报纸的销售量,他们都是在胡说八道瞎扯,我保证我沼有先动手,是那个家伙一直挑衅我…”
她马上抬眼瞪视着他。“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必对我解释,这并不关我的事。”
他停止了解释,望着她。“那你在气什么?”
“我没有生气。”她不想与他大眼瞪小眼,别开眼,想开门,但钥匙孔被他靠着,她只能干瞪眼。
“才怪,你气呼呼的。”他扳起她冷若冰霜的脸,仔细的想了想,忽然开窍地问:“你不是在气我打架闹事,你在气我上酒家?”
而为什么会气他上酒家,原因当然只有一个--酒家里有酒家女,而酒家女通常都是不三不四,可以毛手毛脚的。
“你胡说!”她拨开他的手,紧紧皱着秀眉。“你喜欢上酒家就上酒家,你喜欢为酒女争风吃醋就去,我为什么要下高兴?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他又迅速的拉住了她,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心中掠过一阵震颤的喜悦。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他看着她的眼睛,润了润唇,他不确定,但又很想知道。“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感情?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问的时候,他心跳得好快。
她的表现真的很想吃飞醋的女人,以前他曾有这样的经验,他在泡的一个马子误会他和别的女人鬼混,气得把鞋子丢到他头上,还破口大骂,但死都不肯承认已经对他有意思了。
而小彩霞--
他情切的看着她,等待她给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