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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逃避一切吗?你能逃避一辈子吗?”他生 气的将酒瓶往地上一扔,任由金黄色的液体浸染著高级的长毛地毯。反正整个书房都快 被段晁劲给毁了,也不差这一瓶酒了。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了。”段晁劲疯狂的咆哮著。他在乎的人已经离开他,世上 还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事?
“但别人在乎,所有关心你的人都在乎,我们不能坐视你用酒精扼杀自己的健康。 ”柯右玄大声的吼著。
他的声音震得段晁劲的头好痛,他呻吟的扶著头,咬牙道:“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 ?”
柯右玄深吸一口气,在他耳旁大吼:“不行!”
“你到底想怎样?”宿醉的段晁劲因他的声音而痛苦的呻吟著。
“我才要问你想怎么样呢。你就这样让静汝离开你的生命吗?”说著柯右玄又在他 耳旁大吼:“你说呀!”
“不然我还能怎么样?你知道她有多恨我吗?她根本不肯原谅我,就算把她找回来 又怎样,难道要我将她永远囚禁在心园吗?”段晁劲脸色苍白的瞪著他,不再费心请他 降低音量,因为柯右玄摆明了是来折磨他的。
“她的确不该原谅你,看看你对她做了多少混帐事?你这叫罪有应得。”柯右玄冷 哼道。
“你一定要在我的伤口上抹盐是不是?”
“没错,这叫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我总要替静汝出出气,让你知道受伤的感 觉如何。”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段晁劲有如一头战败的狮子,落寞的低头垂肩,若不 是无法承受这般哀恸,一向意气风发的他,又怎么会无助的任由酒精侵蚀他的灵魂呢?
见段晁劲一脸的挫败,柯右玄反而不忍心再多做责备,他同情的拍拍好友的肩,安 慰道:“你别这么失意,事情并没有你想的这么悲观。”
“你别安慰我了,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我还能不悲观吗?”
“不,我说的是真的,你手上还握有筹码,而这是你的惟一希望。”
“筹码?我握有什么筹码?”
“你跟静汝之间有著不容斩断的关联,因为静汝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所以我认为她 应该──”
“孩子!?段晁劲惊喜的跳了起来,打断他的话问道:“她有我的孩子!”
“嗯。”柯右玄微笑的点头。
段晁劲欣喜若狂的大笑,接著却生气的拎著柯右玄的领子,用力摇晃著他的身子, 咆哮道:“你见鬼的为什么知道?
什么这种事你比我还清楚?你快回答我!”
“喂,你先别激动。”柯右玄赶紧挥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后,才开口解释道:“ 这件事是干妈告诉我的。”
“莲姨为什么只告诉你?我才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吗?”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你别又胡思乱想了。”柯右玄赶忙解释道:“干妈之所以只告诉我,是因为她答 应过静汝绝不告诉你这件事,所以只好透过我传话,这纯粹是技巧问题,你可别又节外 生枝啊,”
“静汝为什么不让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呀!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她真的这么恨 我吗?”段晁劲挫败的跌坐在椅子上,悲伤取代了他脸上的怒意。
“那就要看你对她说过什么混帐话了。”
“我…”回想起他们第一次亲密后他所说的话,段晁劲不禁苍白著脸,她的确有 理由带走他的孩子。
“唉,为什么在事业上如鱼得水的你,处理起感情的事却这么低能呢?”柯右玄摇 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