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想询问爷的想法，也许他该挑他们其中一人当作任务去完成。

“喂！喂！”我话还没问完，疑惑还未解清，他怎么就这么丢下我走了？

“谢谢。”不是谢谢他的恭贺，而是谢谢他当年的收留。虽然也许当初他就那么死去会比较轻松，但如果没有活到现在，他就不会遇见他…

要杀这两个毫无防备能力的人，需要派他吗？这其中必有蹊跷。

以往爷要他解决的对象多是有钱、有势，或这二者皆有者，但这次的目标竟是一对看来相当平凡的老夫妇。

* * *

“零…”爷望向低开始动筷的零，见他面不改的如往常般一一慢慢的。

不知为何，零就是不想杀前这两位看来慈祥和蔼的老人家，这是他执行任务时第一次犹豫不决。

一起吃？那他可以选择吃哪一份吗？

“这是这次的任务，虽然我觉得很可惜，但还是要恭喜你，完成这回你就自由了。”

他就是一个这么特别的人，但对他这心中只充满恨的人来说，平静是无法到他心中的。

零木然的走到餐桌旁。有两份晚餐？

“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零一次又一次的确认资料，但已印在脑海里的资料告诉他，没错，就是他们。

还是一样的地下室，丽牢房里的空气简直冷得可以结冰，幸而光仍可以透过狭小的天窗照些许量，长期得待在其中的守卫们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否则时时刻刻呼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空气，真教人怀疑还有没有下一气。

没有回的零有些讶异于爷竟亲自替他送饭，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但聪明的他心下一想，已知这代表了什么。

爷要他杀的对象就是他们？

“我可以陪你一起吃吗？”爷的语调带着相当吊诡的温柔，听了还真教零不习惯。

零一向就这么安静，但自验过大自然的虫鸣鸟语、风儿嬉闹，还有暗彝每天在耳边叨絮不止的那段短得有如沧海一粟的日后，他就不再似以往独在寂静中那般淡然平静。

可惜他的得力工又少了一个。

他在目标四周晃，想摸清楚目标的生活作息。

从不算日，从不在意时间逝的零，突然觉得每一天都好漫长，长得教人几乎要窒息。

“怎么找？”

乔装过后的零，成为佝偻肮脏、令人唾弃的狼汉，当然，他不是以这副面容重回台湾这块小岛，而是到达目标附近后，才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变装的。

通常零只需要上一天至两天的时间，便可以摸清目标的作息，再来便是选择适当时机下手。

老先生拄着拐杖，有些不良于行，老太太则倚在他边，当他另一边的支，两人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漫走着。

他们认识得再久，相的时间仍不长；不合契的两个人，很少能共于同一个空间。

但是要挑谁？零冷酷的思忖，如常人在考虑晚餐要吃什么。

“吃饭了，零。”

可是，这回爷要他下手的对象教他纳闷。

* * *

爷冷看着零一一的将毒吃肚里，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是到有些可惜。

此后，两人无语至用餐结束。

每回看着零，总让人有仿佛时光静止的叹，时间的逝仿若不曾在他上留下痕迹。

零嘲讽似的挑了挑眉，坐在自己坐惯了的位置的前。

两个人应该算是两个任务，那他这第一百次任务，究竟该怎么理？

为掩饰眸中的异样，零低继续。

厚重的钢门咿呀一声被开启，随即又砰的一声被关上。

短短数个星期，暗彝早已将对方摸透了，还好他们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他应该不会再被他设计才对。

“零，你真的——”

“回到过去。”语毕，闭上睛的暗彝不再搭理鹊。

他三番两次开金留，既然他不接受，那他也就不用再手下留情，因为他早就无情无心了。

静静的，几乎连肺吐纳的声音都听不见，四周可谓是一片死寂。

“别打扰我，我要找他心中的死结为何。”

两人住在并不算豪华的公寓里，都已经退休，白天多会到邻近的公园散散步。

　不满地咕哝，但再不满，他还是会尽责的留下来守护着这个被留下来的空躯壳。也许他该拿笔趁他没有防备时在他脸上涂鸦，或者…

杀掉老先生？那老太太可能会因伤心过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