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有空了，女儿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大，更加成视诶立地有自己的生活圈，还有能力反过来为他分担陈年血债，他不认老都不成。

“你父亲…”

泪几乎乾了，他晓得她偷偷地背着他在浴室痛哭，而她瞧见他镇夜不睡地站在台烟，一接一地望着星空不言不语。

既不是情妇，也非情人，像是两个睡在一起的陌生人，近到无距离地倾听彼此的心声，只是听不见心中的声音。

还有他。

黑玫儿握起父亲长满茧的手。“生命不在于长短，而是有无意义，我会尽一切力量保全你。”

小时候自己早起，自己早餐，自己带便当，自己缴学费，自己读书拿奖状，几乎什么事都自己来不假手他人，初经来临时她也是自己上商店买生理用品。

其实，唐君然更可怜，他的生命中只有恨，将永远失去光。

“我晓得他叫唐

她哭笑不得地将他的脚挪正。“爸，你别耍宝了好不好，一条伤了还不够，打算凑一双呀！”

不过大家都有默契地绝不谈，默默地在背后付关心，期盼这件事早过去。

听到父亲受伤的消息她就好恨他，恨他为何不肯罢手，非要一命抵一命才肯甘心吗？当年的事父亲或许有错，但他是被人栽赃走私毒品才会酿成后来的意外，真要有错去找那个密报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南哥，你先说吧！小妹时间空得很。”礼让是一德。

“怎么了，南哥，要请我喝茶吗？”她刚好也有事要找他商量。

完全不用父母心的女儿或许是件好事，那时他本没时间陪她，整天和兄弟们在一起和人厮杀。

“喝茶不是问题，只要你有空。”最近很难找得到她，像是失了踪。

“我收回，你本不是我的女儿，你是大冲来的。”他故作一表正经地说着大份父母会和儿女开的玩笑。

她笑了笑，开始发牌。

“那你呢！你在虎我可不放心，有时我觉得你实在太独立、太有主见了，我只要一个女儿而非女人。”她让所有当父亲的人骄傲，同时也灰心不已。

因为她是个不需要父亲的女儿，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并勇往向前去实现，大目标抓住了就不悔改，没一件让父母担心、忧虑的事。

“爸，不是女儿也好，或是女人也罢，都不能改变我们的父女天，我我的父亲。”黑玫儿的说。

两人顿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不孝女，老爸受伤了还说风凉话。”他没好气的一瞪。

这些年来虽未受法律制裁，但是一向重义气的父亲形同自我囚禁，不然他哪会舍弃一群打天下的兄弟，将给下一代，他曾说过要好好地照顾兄弟们到他倒下的一天，为了此事他言了。

她低叹地重新洗牌。“能不吗？你是我父亲。”

南杰喝了茶。“你们父女俩真要任姓唐的为所为？”

心理医生医不好自己的心疾，她不知该将自己定位于何。

案亲容忍，是因为心中有愧，若非他带闯和谐的唐家，他们一家人也不会从此天人永隔，发生家破人亡的惨剧，所以这一笔血债父亲认了。

“我父亲…”

杜小眉甚至去庙里求了二十张平安符，非常诚心地又跪又拜，要老板好好保重，台湾的熊已经不多了，列为保育类。

“玫儿，回家吧！这件事你别再下去，我和他的恩怨我自己解决。”他的女儿何其无辜，不该陪着他试凄。

“他有名有姓，叫唐君然。”她故作俏地纠正他的用词。

“答应我，别傻傻地和他玩命，有南杰在他奈何不了你。”现在只能仰赖白龙帮的势力。

“乖女儿。”他不知该说什么，这一生逞凶斗恶，好勇要狠的，上天仍待他不薄的给了他一个好女儿。

谁也不开提游戏结束，一日复一日的折磨最的人，他苦，她也苦。

“爸爸也你…啊！我的脚…”黑新本来动地想拥抱女儿，可是忘了断了一条。

“我活够了，不在乎这条老命，你还年轻…”说着说着，黑新哽咽了。

虽然是可笑的说法但令人窝心，让大家张的神情为之一松。

原本房里嘈杂的人自动离开，两名牌友也藉上厕所走了去，只剩父女俩谈着心事没人打搅。

两人找了间雅致、隐密的小茶坊，叫了一壶东方人对坐饮着。

一走门没多久，黑玫儿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路灯下，她扬起一抹自在的笑脸定向前，一抬充满自信。

“你刚说我是乖女儿呢！”她取笑地轻拍他的石膏，意思是不对心。

半年来黑新受伤的次数逐渐增加，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难保有一次无法幸运的逃过，周遭不知情的人都开始猜测内情不简单。

心，真的快空了。

他，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