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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招不招?”一名细瘦的男子骂道。
“我说过没什么可招的。”顾擎山咬牙道。
“还嘴硬,半夜三更的私闯官府,还说没什么可招的,继续给我打。”他怒道。
执行者更用力地在顾擎山身上鞭笞。
“你再不招,可别怪我动大刑了。”瘦高男子拿起炉火上一块烧红的铁,在顾擎山面前晃著。“这可是烫人得很呢!”
彼擎山吐他口水,他闪躲不及,脸上立即被吐中,他恼火道:“可恶,敬酒不吃,你吃罚酒。”
他气愤地将烧红的铁块烙印在顾擎山的胸膛上,顾擎山大喊出声,只闻“滋…滋…一的声响,铁块下冒出白烟。
“红烧肉不错吧!”他冷笑出声。
彼擎山痛晕了过去,男子这才放下铁块“把他泼醒。”
“是。”一旁的人立即提起水桶,泼上他的脸。
彼擎山左右摆动头部,挣扎著醒来。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闹烘烘的声音。
“怎么回事?去看看。”男子说道。
“是。”其中一人领命,立即走了出去。
“怎么样子招不招?”男子对顾擎山道。
彼擎山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好,我看你忍到几时。”男子抽出腰际的匕首,欺近到他身前“不晓得人剩一个耳朵时,好不好看?”他玩弄著短刃。
“你有种就杀了我。”顾擎山骂道:“走狗。”
“你说什么?”
“走狗。”
男子涨红脸,刀子就要向他捅去…
“啊…”方才出去打探风声的人滚了进来,男子一转头,一柄薄刃立即对他飞来,封住他的喉咙,他的嘴巴咕哝著话语,往后倒去,双眼睁得好大。
除了顾擎山,牢房里的人一瞬间全被杀死。
“擎山。”影澄奔向前来,她的身后则是罗炎和唐祥云。
唐祥云蹲下身子搜出死者身上的钥匙,丢给影澄,影澄马上为他开锁。
罗炎守著入口处,对付想要进来的人,唐祥云撑著顾擎山。“你怎么样?”
“死不了。”他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影澄见他伤痕累累,心中愧疚难过,是他代她受这些苦的,若他没有护著她走,恐怕受刑的人便是她。
唐祥云背著顾擎山,罗炎开路,影澄断后;当他们走出地窖时,只见刘府陷入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斯杀的人群。
虽然他们的功夫皆在守卫之上,但对方人数众多,要脱身也实属不易。
“先走。”罗炎对唐祥云道。
唐祥云将顾擎山交托给影澄。“先走。”
“可是…”
“快。”唐祥云助她一臂之力,使她掠上屋顶。
罗炎和唐祥云飞身踢不想拦截影澄的卫兵,唐祥云吹声口哨,示意人已救出,立即撤退,他和罗炎负责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