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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我担心﹔至于大的,从小就跟着我,个性是倔得不象话,我拿她没办法哪。”
“几岁了?叫什么名字?”他心不在焉地问,脑几开始打着如意算盘。
“小的叫笑朴,今年还不到九岁,大的叫小含,今年刚好十七。”
“这名字真不错,你取的?”
“不然还有谁?不过老大本来是该叫笑含的,但在报户口时,办事员一个不留神听错了音,硬是填成了小含。”
“小含。岳小含。”屠世民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试着回忆她的模样,可是脑?锼浮现的影像却是岳昭仪的少女扮样。縝r>
他赶忙甩开了影像,转头对着岳昭仪说:“好吧,我答应帮你。”
他这么快地转变思路,让岳昭仪着实吓一跳,来不及道声感激之词,又被他紧接着丢出的炸弹震得魂飞魄散。
“只要你肯让小含做我的媳妇。”
她闻言脸色顿时刷白,嗫嚅道:“你…这玩笑开大了。”
“一点也不!我要小含做我的媳妇,除非你同意,我才帮你解围,要不然你我非亲非故,帮了你,等于替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他说得煞有其事,但岳昭仪就是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无赖尚未迸出这么可耻的话前,她原是抱着一份愧意的,如今听这老不修也想沾惹自己的孙女,之前所发生的事一件件都变了质。她绞着手上的丝绢,恨不得手上掐的是他的颈几,最好能掐得他一命归西。蓦然起身后,她轻蔑的瞥他一眼。
“你听清楚,死糟老头子,我岳昭仪就算再怎么落魄,也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孙女。
你不想想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要做这种欺凌幼童的缺德事!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老不修!”
“你…”被狠骂一顿的屠世民攒起困惑不已的眉,暗忖,天下哪有这么无情的人!他本已看破两人之间的关系,心想既然与她有缘没分,不能凑成结发夫妻也就认了,却没料到要与她结成亲家也这么困难,被骂得拘血淋头就算了,还被斥“老不修!”老实说,这比“色狼”一词更不客气,愤怒填膺的他不被她气得翘辫几都难。
不过静下来重想那些不逊之言时,他发现有几句冲着他来的骂论让他很不服气。回头接触到她防备的眼神,想了一下后,才赫然恍然大悟。原来她从头至尾都会错了意!
这困惑一解后,他往伫立一隅、紧绷着神经的女人一望,不由自主地爆笑出声,甚至笑到把老泪都逼出了眼角。
“我说昭仪啊,你完全弄拧本人的意思了。我说要小含做我的媳妇,是替我儿子说的媒,可不是发苍齿摇的我。”他等着看她的糗态。
但她铁青的脸色丝毫没有转好,反而微病耙谎郏不信地侧瞄他,“不是替你自己?是替你儿子找的?。縝r>
见他十拿九稳地点头,她胸口更是闷。
“那还不是换汤不换葯!你那对双胞胎若没死,今年也六十好几了﹔接下来的老三、老四、老五,不是衣架饭囊的老油条光棍,就是使君有妇的货色。”她眼尖地看到他想张口抗议,不给他任何机会就冲上前,指着他的鼻几劈头骂道:“就连你那一票等着坐吃山空、不成材的孙侄辈,起码也有三、四十岁了,而你要我把小含典当给你那批不入流的膏粱几弟?”
屠世民顿觉颜面无光,不置可否地反问:“站着讲这么久,你说累了没?可不可以换我说句人话?”
“省省口水,我不会让我孙女嫁给你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