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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堇儿将玉镯子戴回腕上,笑得无比灿烂,道:女子再敬各位,让两位虚惊一场,这杯茶算是赔礼,要是我婆婆来找你们的麻烦,就告诉她是我的意思,别跟老人家计较,小女子先行谢过。”
“哪里的话,请。”滕伊瑀委实松了一口气,这事能和平解决再好不过了。
她嘴角往上高高扬起“时间也差不多了,小女子还有要事待办不能久留,就此告辞,这账…”
“自然由滕某来付。”哪有让姑娘付账的道理。
“那就多谢滕公子了,告辞。”邵堇儿起身朝店外走了几步,霍地又回首,笑得有点讥刺“这几天两位最好吃点清淡的食物,不要再大鱼大肉,尤其是忌酒,切记、切记。”话还没说完,她溜得比泥鳅还快。
逐电一脸纳闷“三少爷,她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才说了三个字,他只觉腹部一阵绞动,肠子像是翻滚了起来,脸色一白,低叫道“我的肚子…好痛…”
滕伊瑀这一叫嚷,连逐电也有了同样的症状“我也是,三少爷,那茶…加了什么东西?”
“该死,那疯丫头又耍诈了,竟然在茶里放泻葯,我要杀了她…”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滕伊瑀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大发雷霆地嘶吼道,向来最注重形象的他只能佝偻着身体,一手按着绞痛的腹部,恨不得背上有一双翅膀,迅捷如风地奔到茅房“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那姓邵的疯丫头竟敢三番两次地恶整他,他们的梁子是结定了,要是没讨回个公道,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不过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茅房,不然就要当场出糗了。
“三少爷,等等我,小的也要去…”他们是招谁惹谁了,居然惹上个小祸星,惨了,他快不行了。
待两人直冲茅厕,躲在门后的邵堇儿才探出头,扮了个鬼脸。
“哼,这下可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喝了我特制的泻葯,包你拉得浑身无力,你就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看你这大色狼以后还敢不敢以貌取人。”不记恨是假的,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她不是君子,所以只要晚几天就好。
“师姐!”小柱子往她肩头拍了一下。
“你又偷偷跟踪我?”她微愠地轻斥。
他刚刚在外头看得分明,那男人的确有张讨喜俊俏的脸庞,见他们有说有笑;他差一点就冲进来划花那男人的笑脸。
“他是谁?师姐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小柱子承认自己没有对方好看,可是他俩可说是青梅竹马,感情也深厚,不是其他人比得上的。
邵堇儿眉头一拧“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跟踪我,小心我赶你回去,听到了没有?”
小柱子气得涨红脸,冲口问道:“那男人有什么好?只不过脸孔好看罢了,像那种男人是不可能只对一个姑娘专情的,师姐,你可别上他的当,否则后悔莫及。”
她想也不想就否认“谁说我喜欢他了?”
“我太了解你了,要是不喜欢他,怎么会费精神去整他?只有对在意的人,你才肯花那么多心思,我说的对不对?”小柱子气冲冲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