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艰涩地吐出四个字:“家门不幸。”随即又浅浅地笑了,他看向自己的妻子,”来吧!”
“嗯。”一个时辰过后,在厨房正屋的四人已是小有成果,虽然间中也不时会有几段上插曲啦,官若盈瞟了瞟里屋的布帘,正纳闷这么久过去了,怎么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
“拓,我去看看云扬他们怎么样了。”她拍了拍陆文拓的手臂道。
正忙得兴起的陆文拓含糊地应了声就又一头栽进了一盘盘的杏仁、核仁中去了。
“傻瓜,”官若盈宠溺地取出怀中的手绢拭了拭他额上的汗,然后才走向里屋。正想掀帘而入,里面就爆出一声大叫。
“哇!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包出来一个了!杏儿,你看你看!好漂亮,对不对?!”一听即知是云扬那傻小子。
漂亮?鬼才信呢!
“那…有没有奖励?”云扬的声音忽地低了下去。官若盈听着也觉不对劲了。,
“来嘛!一下就好,我不管!”那臭小子在撒娇?!
然后,官若盈听到里面轻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啵”了一声。
好哇!那臭小子,这两个小家伙,这么小就乱来了?!官若盈不动声色地悄悄移开。算了,古代这事儿都早熟嘛!几岁嫁人的都有,她不看开也不行了。
粽子包好了,接下来是一项更为艰巨的工作…蒸熟。官若盈生火,李盈香帮忙,倒也像模像样地成了架势。一切准备就绪,只要等着熟了。除了兴致不减的盈香仍守在灶门前外,其余人都回到前厅左边的齐云斋边休息着边等着吃。
云扬懒洋洋地软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扇柄。当他看到正欲起身去找盈香的陆治时,眼睛刷地一亮,赶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将陆治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一手还钳着陆治的脖子。
“云扬,你干什么?我要去找盈香…”陆治轻声反抗。
“对了!就是这一句!”他转头时上官若盈的视线“大嫂,你知道这小子自打五岁被送到阴山拜师学武,到十五岁回庄后最常说的是什么吗?”云扬清了清喉咙,装着陆治的轻声细气“‘我要去找盈香…’,‘盈香在哪里?’‘我,我一个人睡不着…’”
“云扬!”陆治一张俊脸霎时通红,忙捂住他的嘴。
辟若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后才转面问身旁的陆文拓“四弟习武?真是令人不可思议,一点看不出来。”她指的是陆治挣不开云扬的钳制“很厉害吗?”
陆文拓垂下头,在她耳畔轻声道:“不止。”
“耶?那是什么意思?”她叫嚷。
陆文拓但笑不语。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我一定会知道的!”官若盈朝他吐舌,惹来杏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