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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放开我!”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再害怕任何事,然而此刻他发狂的面容却叫她浑身战栗。
他迅速而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地,然后用力将她的双肩揪上摔下,激动地咆哮。“永远不准背叛我,永远!”他暴喝。“你听见没有!”
她浑身发疼,猛烈的摇晃亦令她头昏目眩。
她未曾见过他如此粗暴的一面,刹那间,只是颤抖着双唇,说不出半句话。
赖彻俯身瞪着她,他气不可抑,几乎想宰了她。
对一匹孤寂的狼而言,伴侣叛离的痛苦足以撕裂心肺。“狼”很难去爱,而一旦爱上,即不能自拔。
一个美琳,已教他心碎、负伤多年。
而这程芬淇,竟也当着他的面,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他疯了?是…他是气疯了、嫉妒疯了。
而震怒的风暴中,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唤醒了他。
她不曾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然而在这一阵狂乱中,她苍白的脸上滚落一滴泪水。
突地,赖彻意识到自己有多粗暴、多凶恶,他木然地松手。
她似窒息太久,用力地喘气,并转过身子,趴在地上激烈地呕吐起来。
他慌了。“对不起,对不起…”他怎能对纤弱的她这般粗暴?霎时间,他恨不得砍掉自己双手。
他自她身后紧紧拥抱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他悔恨不已。她痛苦的神情几乎撕裂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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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一滴因惊骇而落下的泪水外,程芬淇并未再哭泣。
此刻,房间内点着晕黄的灯,狂暴的气氛已散去。她俯躺在雪白大床上,双手交枕于下巴处,褪去衣衫,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背,那上头添了部分瘀青、红肿的伤痕。
赖彻正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葯。他粗大的手掌心疼地抚摩那些伤处,不论他说千百次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今夜如此粗暴的行为。
是嫉妒激怒了他。
是恐惧残害了他。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将她视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若不是程芬淇以眼还眼地藉着陈兴来刺激他,恐怕赖彻仍不会发现自己已如此在乎她。
然而,程芬淇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愤怒。也许她该感到欣慰,毕竟在他心中,她不是完全没有分量的。然而,赖彻在盛怒下,狂野激烈的一面,却也吓着了她。
方才那个揪住她又摔又吼的男人几乎像是一只猛兽,而此刻…他替她上葯的动作却又如此温柔。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忏悔。
她爱极了他不羁的性格,却又憎恨他的过于自我,好矛盾。
突然,他温暖的身子贴上她的背部,紧紧地圈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