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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扬看了看衣衫褴褛,又骨瘦如柴的小树和阿丹,心中有了盘算,想带他们回舞团,不必再流狼了。
“那…怎么没人问我呀?”木道生装可怜的说。
又何须问呢!幻扬心想。
“没关系!我自己说。我叫木道生,木头的木,道姑的道,生孩子的生。”
“哦!”这下两个小家伙是真的懂了。“就是你爸是木头,你妈是道姑,一起生了你这个小孩嘛!”阿丹对着木道生频频点头说!“好记!好记!真是好名字!”
“可是道姑可以生小孩吗?”小树觉得有些怪。
“当然可以啦,道姑也是女人呀。”阿丹接的也自然。
“才不是咧!”眼看两个小孩越说越离谱,木道生急忙更正。“是我老爸姓木,他说算命的说我是为了求道而生的,从小就将我送给我师父跟随他修道了。”
“那你求到了没呀?”阿丹好奇地问。
“什么?”
“哎呀!我说你不是要求道吗?那是求到了没呀?就是问你有没有找到的意思啦!”阿丹觉得这个人真是有些木头。
“喔,是这样呀,找是还没找到啦,不过功夫倒是学全了,我想自保应该是够了。”水道生一边说,一边还比划了两下。
“我想你的武功应该不只自保的程度吧,应该是很不错的,至少还能救人。”幻扬淡淡地开口。他心里忖度着,算起来他的武功已经是一流的了,但若单论轻功,显然又较木道生逊上一筹;他摆脱不掉那些人的追赶,而木道生却可以轻松地带他离开现场。看来这些年他的武功精进不少,不似当年蹙脚。
“哪里!哪里!”木道生竟有些脸红了起来。
“我几乎没跟人对阵过,除了我师父以外,所以我也不知自己的功夫到底如何?我从十岁后就不知为了什么,发愤练功,每天都很努力,仿佛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木道生眼神有些飘忽。
他顿了一顿,眼神透露着哀伤又说:“而且我师父两年前也过世了,再没人可练习了!”
自此以后,他就是孤单一个人了…
“他临终只留下几句祖师爷训,他对我说,每个人一生下来皆会有不同的命运、不同的使命。故每个人的‘道’皆不同,一生中至少都要学会一件事,有人花了一生方学会了正义,有人是尊重、权势、怜悯,或者是爱…他要我去追寻自己的道,他说用心体会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幻扬揽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此一举动胜过千万句安慰言语。
他手心的温暖,透过衣衫、身躯传进木道生心里,让他心神为之一荡,心头泛起一种奇异的感受,暖暖的、甜甜的…
两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孤单了!
他抬头,眼神望进幻扬的眼底,展开一个大咧咧的笑容。
“说实话,我觉得你有些眼熟呢,我们以前见过吗?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攀关系,只是总觉得跟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我想…没有吧…我没印象…”幻扬显得迟疑又生硬。
虽然有一些失望,不过他宁愿木道生没认出他来…他不想再回忆那段不堪的过去!他应该尽速离开这个人的,离开他,他才不会想到那一夜…想到那个天杀的…
见他否认,木道生只好顾左右而言它。
“咦?这两个小家伙何时睡的呀?我弄一弄,让大家好睡些。”
说罢,便开始整理起旁边的稻草,铺的平整些,将两个小家伙抱了上去。小树还嘤咛一声,说了几句梦话,方又沉沉睡去。
至于阿丹呢,他睡的可沉了,还大方的打起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