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的，就在哈术赤带兵包围鲍家大院的时候，收到风声的钱屠吓得带着家眷装成外地客商企图城逃跑。

“至少。她还是个黄闺女…”鲍二只能这样安自己了。“总比甘定六这小吧，第一个杀的是个婆娘，都快瘪掉了。”

“听好了。”哈术赤让鲍二靠近，然后小声说。“刘副将的手下昨天杀了钱屠一家，他老人家还想让钱屠的女儿上刑场示众，明白吗？我只好拿那女人代替了，看你跟我一场，还算忠心，这活儿就让给你了，好好。”鲍二虽然不明白个中情由。不过知能让自己“开荤”

看到鲍大一夜之间落得这般下场，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在徘徊了一阵后鲍二决定去看一看鲍大。鲍二现在为四大金刚的末席，在牢里已有脸面，狱卒不仅客气地招呼鲍二还举着火把带路。

而且长年劳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老，在鲍二的脑海里，自己的第一个应该是像过去闻名安定的“赛山鹰”那样的女，即使次一也应该是如娘那般的妇，而不是像小翠这样的“老姑娘”

在拐了好几个弯后，鲍二终于来到鲍大的囚房。鲍大的囚房很窄，里面勉能容得两个人，只见通血迹的鲍大穿着一件脏脏的囚衣，蜷缩着躺着，发没有扎髻，散地披着，活像街边午睡的乞丐。

本来一切顺利，谁知不久竟被识破，结果被尾随而来的匈骑兵截杀，一车人无一幸免。刘哈拨儿问讯大怒，下令将钱屠一家的脑袋挂在外城门示众。

“怎么？怕了？我这可是为你好，要知你也是鲍家的人，想独善其光在我手下办事不够，还得拿实际行动，证明你与鲍家已经划清界线。再说，你不是一直想“开荤”吗？别说我这个大哥的不给你机会。”

在安定的刽圈里，习惯把第一次杀女犯讲成“开荤”“什么？我是听错了吧？不是只有鲍大一人吗？”

却说鲍二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把鲍家铺安顿好，回到营牢时已经心疲倦，但他并没有时间去休息，到步后第一件事便要向哈术赤汇报。哈术赤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在听完报告后还稀罕地夸了鲍二一番，最后宣布将斩鲍大的任务给鲍二。

想到这里，鲍二心情才开始舒畅起来，走到男犯囚牢时，鲍二心中忽一阵麻痹，心似乎变得急促，始终是亲兄弟。

但又怕刘哈拨儿降罪，因为那个将钱屠一家杀光的夏军军官为此挨了五十军，想来想去，决定把准备贬为隶的小翠当成钱大小押上刑场斩首。

“大哥，这…”虽然手刃白鲍大的念不知在他脑海里上演过多少次，但真要自己动手时鲍二却犹豫起来了。

同时下令将钱家唯一的活钱月颖押上刑场斩以示警戒。这下可把哈术赤难住了，本想报钱大小因抗捕被就地正法。

不禁心怒放，不过转一想，决的对象是小翠，心中未免有儿失望。这个姑娘和大一样是从外地逃荒来到安定，后来在鲍家当长工，小翠虽然年轻，但样不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