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她中那毫无来由的厌恶虽如同利刃般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心，可她却更像是他惨淡人生中唯一透的那一光束，虽本意并非是为了照亮他。

但这么多年来能在这般火的城主府平安长大，靠的便是那异于常人的锐知。无论是初见他时毫不遮掩的恨毒与杀意，还是与他结契后那事不关己的冷漠…他并非读不懂情绪。

他颤抖着吻向少女迷离的双目，低哑的嗓音中竟夹杂着些许卑微：“你若是能一直如现在这般望向我…该有多好。”他虽从未接过妖都以外的世界。

他也知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他死赖脸地哀求着她，拼命缠着她想要跟在她的边，甚至不惜以生命为注，也要与她结契留在她的生命中。

而他贴在少女下的大掌更是早已濡一片，潺潺的如同溪一般，不停地顺着倾泻下来。

哪怕她是真的数次毫不犹豫地想要杀了他，哪怕她中对他的憎恶已是明显得无以复加。可他都不在乎，只要一…那便足够了。

“嗯…”少女满足地发一声低低的喟叹，握住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内来回起来，受着指尖传来那令人窒息般的致，沉曜只觉得此刻他微颤的手指竟是在她内寸步难行。的甬里似乎是有着会呼的小嘴一般，死死绞住他的指节，本不让他离开。

如同九天神女般冷不敢视的少女此刻就这般赤地躺在他的前自渎，沉曜心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荒唐与十分卑劣的窃喜，就这般堕落沉沦吧…就像他一样。

但只是那一的光亮，一的温便够了，足以让他在无数个冰凉刺骨的寒夜中悉心保存，细细回味。

受着少女那因而无力的躯，沉曜只觉得一铺天盖地的羞耻与快就这般扑面而来，得他就连灵魂都在颤抖，他刚刚…竟是指了那如仙般矜贵的女，将她的压在掌中亵玩，引得她连连，想到这里。

“唔…不要啊…”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汹涌情已将下少女彻底淹没，她的眸早已不复平日的冰凉冷漠，而是满满的依恋渴望。

随着他指节开始浅浅地在少女的内，她撅起了双，忍不住抱怨：“嗯…再一呀…”他来不及抹去额快要滴落的汗，手指微屈，用力地把它往少女内更的地方送去。

“唔…啊！”不知是他的指尖刮过少女那中的哪一，竟是引得她忽然浑发颤，那夹住他手指的甬更是不停地绞收缩，蓦然一大。

他中涌更多失控的情绪，一下翻将她在下，齿间还边疯狂掠夺着少女中的呼，他无师自通地让那手指在少女内尽情驰骋，一下又一下地撞上甬内那的。

早就如同被山鬼引诱的人类，向她乖乖献上自己的灵魂。见他迟迟都没有动作，少女不满地低低“唔”了一声，竟是伸手捉过他的指节，有些暴地直接了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