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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哈欠连天(2/2)

虽然情人西施,左芝从来认为沐乘风是世上第一的,但是见到前人,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世上有比沐乘风还的男人。此笛人容貌柔秀更胜女,如无瑕羊脂玉。

“这也能猜到?”左芝讶异又惊叹,想了想又释然:王府的人都知我相公要来,钦差带家眷行十分常见,许是由此猜了也不稀奇,她:“我叫左芝,你呢?你是王府的什么人,怎么称呼?”

左芝不知不觉放缓了脚步,悄悄走近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了这片祥和景象。倒是男听见脚步声顿时停下,乐音戛然而止,他转过来。左芝吐吐,开想打招呼:“大…”看清男面貌,剩下的“叔”字左芝怎么也说不了。

“木你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左芝着朦胧睡,懒懒地说。沐乘风脱掉脏污的袍,坐过来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懒猫儿,才起?”左芝还有些瞌睡没醒,带着起床气嘟嘴:“嗯…了好多糟糟的梦,脑昏得很。”

左芝看见一名男,背对着她站在茵茵草中央,脚边落下一群雀燕,纷纷埋地上草籽。长修竹,姿影风。左芝恍惚一瞬仿佛看见了沐乘风,她睛再看。

“你唤我先生罢。”男说罢又拿那件乐,放到奏起来,遍地雀鸟似乎也是乐之人,不约而同扬起脑袋望着他,叽叽喳喳似在鸣唱。左芝盯着那短短的像笛般的东西,懵懂问:“这短笛是什么的?玉?”

男人对她的赞付之一笑,转而伸手拿过一钵草籽递来:“要喂么?”左芝脸颊发,懊恼着刚才不该如此直白地夸奖一名陌生男漂亮。

像笛声,似乎带着埙的低沉哀叹。拨开一枝染雪残梅。

等到鸟儿飞走,左芝忽然发现男已经不见了踪影。若非手里还攥着几颗草籽,她真要怀疑刚才是不是了场梦。左芝午后便睡下了。

而且比起沐乘风来多了几分温柔,还有神秘沧桑,他是那让人看不清的男人,不止是年纪,连眸中那汪柔情下掩盖着什么,也没人琢磨得透。

“想学么?”男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收起短笛放袖中,端起鸟作势便走,他回眸递给左芝一枚温柔浅笑:“明日来此我教你。”他把剩余鸟抛洒到空中,群鸟飞起争,连绵羽翼遮天蔽日。

“没、没…有。”左芝好不容易把捋直,吞吞吐吐说:“你长得很,我…我都看呆了。”

因为这样的称赞在大多数男人看来,非赞是贬,她默默抓起一捧草籽,一粒粒扔给啄的雀鸟。男视线落在她披氅的海棠上,不痕迹地勾勾角,开问:“你是东晋侯府左家姑娘?”左芝惊讶:“你怎么知!”男笑:“猜的。”

终于瞥到男的半鬓霜华。好像…是个老者?男边有个四五寸长的如玉件儿,发悦耳声音的正是此

她的尖卡在牙关,退不是,上她瞪得圆溜溜的可,倒像是被吓得瞠目结。男人没有被陌生人打扰的不悦,亲切玩笑:“怎么了?我长得很吓人?”

直到掌灯时分莺儿才来唤她用晚膳,左芝迷迷糊糊起,刚刚在厅坐下,还在哈欠连天,沐乘风风尘仆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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