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他在她脸颊亲了一，重复问：“吱吱，我…可不可以？别怕，不会疼你…可以来了么？”左芝还是没有说话，倒是呼声变得格外绵长，鼻腔里还有细细的鼾声溢。

“呵…”听闻笑声左芝倏然睁，可却没见到沐乘风的脸上有笑容，她睛，纳闷极了：好奇怪啊…又现幻觉了？沐乘风坐上了床，左芝急忙闭上了，有些不敢看他。

她拿指尖戳戳他，嘟嘴：“梆梆像石，每次都硌得我上疼，等会儿你要温柔一些，不许压到我。”

左芝角一低，瞅见薄薄单下鼓的一大包，不禁咽了唾沫。睡意被赶跑了几分，她张抓住沐乘风手臂：“相公，万一我待会儿又踢你…

过来嘛，快一…”

然后踮起脚去解衣领的盘扣，他上除了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些草叶的清新味，混着泉的气儿。

我是说万一，我不一定会踢的…你一定要躲开，记住了！”她挪挪，笔地躺好，如壮士上刑场般豁去，豪言壮语脱而：“来吧！”

他轻轻解开她的睡袍，手指尖微微颤抖。小小的亵就在前，沐乘风攥了一手心汗，迟迟拿不定去把这块布扯下来。左芝阖眸静静躺着，很是顺从的模样，他凝眉须臾，覆上去抱住她，手指勾住了亵边缘，在她耳畔低声：“我真的…可以？”

生生的撒声飞耳朵，沐乘风忽然觉得有些，背上汗衫都濡了，他站了好一会儿没有迈脚。左芝嘟着嘴一直在喊：“不要磨磨蹭蹭啦，你快行不行？相公，木！”

两片柔的东西覆上额，沐乘风弯下腰吻她，：“我会小心，不痛你。”不知是不是左芝的幻觉，她总觉得沐乘风今日格外温柔，她拍拍：“我不怕痛，你尽上！”

左芝凑上鼻尖去闻，问：“木你也洗澡了？”沐乘风任她摆，雕像般站着纹丝不动，鼻腔淡淡哼了一声：“嗯。”“刚刚才洗的是吧？”左芝仰起小脸笑嘻嘻问，问完却不等他回答，低下乐呵呵自言自语“发尖还滴着，肯定是的。你是块香饽饽，真好闻…”

“怎么觉得有些乏…”左芝放完衣服回来，觉得有，她脆坐上床，懒懒倒下去，哼哼：“木你过来，我累了不想动。”沐乘风这才走到床边，居临下凝望她。

“来了。”沐乘风抬起袖额角，终于回应一声。左芝喜滋滋地站到屏风边上，：“相公，我替你更衣。”等沐乘风走近，她急不可耐地为他除去腰带。

似乎有些沉重，一闭上就很难睁开。所以她没有看见沐乘风的满大汗，还有那张因为张局促而红透了的俊脸。

柔无骨的小手从膛摸到腰际，沐乘风一动不动，只有几滴汗隐隐从额角下来，他的衣衫被左芝拿去放好，如今只着一条单站在屏风旁，看着她怀抱衣裳走路歪歪斜斜的样，他嘴角微微抖了抖。

正巧她解开了所有盘扣，两边的衣襟落下，沐乘风平坦结实的膛，上面蒙了细细一层薄雾氤氲的珠儿，左芝指尖摸到濡濡的，都分不清是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