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次事，家里都不见他拿回来钱。这无能的格也不知是如何养成的，或许有遗传他们老程家推卸责任逃避错的基因，也或许从小跟着女人母亲长大，没有自己的格，看着这糟糟的一切，程语烦透了。

亲一直是女人一样的存在，如今面临丈夫的病，竟然也会慌的大哭，看到一路奔波来到医院的女儿。

不止是烦当下父亲的病情，更是烦自己现如今和过去的生活差别太大了。上学的日，她虽说不富裕，却也过着致的小资生活，过着她曾经过不上而不屑的生活。

自己要找到一份怎样的工作？家里能治好父亲的病吗？要照顾他吗？说实话，不愿意，她可以给钱。

现在，一夜之间打回原形，她需要面临生活的一地，所有的开支都要缩减，全家都围着一个病床前的臭老转。

但是她内心却极度地惶恐，这份惶恐，夹杂着对人生突变的恐惧，她一边情绪化地伤父亲的生病，一边又理地计算开销，计算自己的人生到底会发生怎样颠覆的变化，最坏的结果是，自己还能再继续上学吗？

她终于释放了自己压抑的恐惧和崩溃。至于在外地的儿，很讽刺地，因为工作竟没办法第一时间收到母亲的消息。赶回来时，又遇上飞机晚，被滞留在隔省的中转机场，退两难。

在程语麻木地理好一切后，程恺姗姗来迟，钱倒是带够了，但是在理问题上，他显然比不上妹妹程语。只会缴费也好，比什么都没有，起码不用让他们这个家面临不起治疗费的窘境。程语的心率几乎全天都是在120上下，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哪怕外表看起来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情难自制？呵呵，终究是恃而骄罢了，觉得这样的成本低，代价低，后果小，所以便了。哪怕被发现，也想着个歉就行了，女人嘛，没有男人又能如何呢？女人嘛，老了谁还要呢？就这么凑合过吧。

不奉献就是不称职，不用男人提，舆论就能压死她，而男人留下的一分钱和情，当然都倾注在了别的地方，好像不脏都不叫男人。程语一边麻木地和母亲一起照顾父亲，看着母亲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她心里厌恶极了。

程恺本科毕业就上了班，了全是男人的工厂，没日没夜的活，娱乐活动就是打游戏，一个宅，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心。挣的钱倒是够一个人。

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想当然吧，觉得自己生孩就是为了这一天，娶老婆当然也是为了照顾自己。男人自己只需要给一些钱，大多时候并不一定是自己的全，但是他却要求妻的全都奉献来。

但是不想给情，他不。潇洒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份，老了病了还想有家里人围在病床前照顾，怎么能有这么的事？

程语越想，越觉得想就此抛下他不，但是母亲显然是不能割舍，她又舍不得母亲受苦，就一直语气不善地使唤她那个笨拙的哥哥来帮母亲分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男人，既然知自己有这样的一天，既然知妻儿女才是对自己最亲的人，为什么年轻的时候还要不对的事呢？男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