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丛先是打一个压球，一回合后他改变发球方式，球变缓，周立芳走到网前反手接球。

苏苓逗他。周丛没吭声，低弓背在她上印了一个吻。好像在说这有什么困难的，低个的事。很拽也很帅，而苏苓一旦被他帅到，就想使坏。于是，趁他不注意挠他的腋窝，男生终于笑了。

“周丛，你骗我。”“我还能骗到你？”苏苓摸着他手臂上的青“你怕，可之前你说你不怕。”男生沉默片刻承认：“嗯…我怕。”吃完饭，苏苓开始收拾行李。周丛少见的慵懒的躺在沙发上。

“嗯。”周丛。这时，周立桦走过来，气吁吁：“周丛，去，陪你妈打一会。我实在是不住了。”周丛只好接过球拍上场。说起来，他的网球还是母亲教的，徒弟怎么可能打的过师傅。所以一开始，他只是中规中矩的喂球。

“周丛，你是不是又长了？”苏苓记得她之前到周丛结，现在好像到他结下面了。“应该是，之前的短了。”“那我们以后接吻更困难了。”

“不开心，澡也不洗了吗？”男生垂眸看着她，密的睫盖下来，也遮不住睛里的情绪。苏苓拿着淋浴冲掉他上的沙尘，又给他涂上沐浴，涂到脚背时被他拽到怀里。

慢慢独立起来，两人回到房间，沉默地洗澡、吃饭。洗澡时，周丛神恹恹地杵在那儿，动也不动。

“本来觉得，酒店房间里放一架钢琴有奇怪，现在看来是我埋没了它。”周丛了两个键“没有手，弹的不好。”

苏苓知周丛在谦虚，她不懂琴，但也能听来这架钢琴音不准，琴声粘连，可他只字未提，他这了问题只怪自己的，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想起两人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拍，辜负了景，他回到酒店时，一家人在后院打网球。“怎么就你一个人，苏苓呢？”问。周丛坐下“她回去了？”“回去了，这么快？”

他们手牵着手回宿舍，广播里刚好放着这首钢琴曲，当时的气氛和现在一样，完极了。苏苓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听完这一首曲，才起走到客厅。

“周丛，你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下次我该表演什么，碎大石？”周丛笑了“艺不在多在，”

他合上琴盖“把那幅关于我的画完成就行。”苏苓趴在他背上“有时间限制吗？”“你有灵的时候。”“好。”…送走苏苓后，周丛返回岛上。

合拢箱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钢琴声。一开始，琴声生涩又断断续续，弹了一会，变得畅起来，苏苓听来他弹的是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忘了哪一晚。

他发还着，额前的碎发全拢上去，廓锋利的脸庞，看起来成熟、又有陌生。苏苓亲了亲他的嘴，走卧室继续整理衣服。现在青涩的男孩和未来成熟的男人也不知哪一个更英俊迷人。

打了几个回合，周女士生气：“拉拍太慢，垫步不积极，你谈个恋连球都不会打了？”周丛不明白打球和谈恋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认真起来对待。球场上一时僵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