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也是通俗大众，并不觉得运营这些量平台有什么好笑的。刘经理却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难堪，乘胜追击：“这是唐宁的大抱不上了，改去给人家当小兵了？”

而是恢复了他本来的发。见顾易呆愣，刘经理也回过了，他有异族脸盲症，早已忘记了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外国人，他一看来人穿着行不菲，认定是个行家，上换了一副嘴脸，问他有什么需求。

“耍我呢是吧？”“哎呦，刘经理，话可不能这么说。”顾易模仿着他刚刚怪气的语气“我这不是希望你靠真才实创业绩吗？不然传去，别人说你像我一样抱大多不好啊…是吧？”刘经理被怼的脸发白，刚想骂人。

“不喜，不要买。”安德烈了，对刘经理耸了耸肩，故作无奈：“我现在只能听她的，不好意思。”刘经理这才搞清楚，两人原来是一伙儿的。

他决定服从她，讨好她，全心全意关注她的需求，可却依旧在碰。“不过，”顾易见他面失落，话锋一转“我还喜你的金发的。”

安德烈冲他笑了笑，随便指了一幅画问：“这幅什么价？”刘经理一听，眉都扬起来了，笑盈盈的报了一个价格。

“我能跟你一样吗？”刘经理穷追不舍，自以为是的落井下石“难怪求索越越差了，识人不清啊…尽用些只有的人。”

么丢人的，就是认为他消息过于滞后，需要纠正一下。

安德烈不置可否，走到顾易边微微躬，像是下属一般请示她：“你喜吗？”看着刘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顾易蓦地笑了一下。

神经病，非要通过打压她来获得成就，顾易回过刚想开骂，就看到了跟在两人后的安德烈，其实她第一差没认来，因为安德烈染了一浅亚麻金。确切的说不是染。

“我的确是小兵，您是将军吗？”顾易反驳了一句，就直接往里走。糟心话听都听了，这么离开就太亏了，不如把市调完。

安德烈面带微笑，语气轻巧，不知的还以为他要给刘经理一个甜惊喜。顾易眯起看了他一阵，才说：“不用了，我是真的不喜。”示好再次被拒绝，安德烈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委屈。

刘经理接名片之前还有打鼓，一看名片上的衔又有了底气。“哦…新媒，我知的。”刘经理嗤笑了一声“就是抖音什么的吧。”顾易不否认，当然她主要的还是国外的社媒。

“你认识？”顾易问了安德烈一句。安德烈了：“他在别家的时候，我买过几幅画。”

顾易没想到他还记得：“算不上欺负我，他就是天生人烂。”“要不我把这个画家挖过来给你吧，让他吃教训，好好学习人，别再招惹你。”

就见千面的策展负责人快步走了过来。对方先向安德烈打了声招呼：“您慢慢看，有需要的话直接叫我。”然后将刘经理拉到一边，劈盖脸地训斥了一顿。

顾易心下了然，恐怕这几幅画的价值，足够让刘经理吃炒鱿鱼了。“是他吧？”安德烈问“我们第一次认识时，你就是被他欺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