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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兮柳条乐，柔风鼓兮桑枝婀，风之恒兮树之瞬，长伴树风奈何！”和着箫音，甄妃轻舒长袖，唱起了此曲。

“宓，宓，等等我…”

两剪孤影，相顾无言。良久，曹植从怀中取玉箫，借箫音絮絮地诉说自己的情怀。

娥太监跪倒一地，吓得瑟瑟发抖。

“今晚，我就睡车上吧。把帘布拉起来，让月光照来，好让我一抬就能望见洛。”

“我梦见她了，我梦见她了，她对我笑呢！”不知何时，白衫男已然醒来。他从车上下来，立于黛蓝的洛边，背转的在晚风中像极了一株颀长的柳。

“我？我也很好…”甄妃颜笑。

8

“你说得真对，她坐在一片祥云之上，随从仙女都呼她‘洛神’呢！她就在这里，她就在这里，她在对我笑呢！”

魏文帝沉默半晌，脸渐渐变得铁青，下令：“赐死！”

甄宓立在那里，没有言语，中满是泪，心中牵挂着另一个人：“建，你在哪呢？建…”

12

到时我们又只有宿在外了。”

她驾着凌波，从底缓缓升上，又袅袅地走到了岸边。她就立在白衫男的对面，凝神幽思地望着他。

13

白衫男抱着那玉镂金带枕，渐渐梦乡。

9

“你既然不笑，就为我唱歌！”曹丕命令。

叩谢皇恩之后，陈王回封地，途经洛，留下千古绝唱《洛神赋》。

待到笑容完全绽放时，女突然回飞去。男措手不及，伸手来，只抓住一把虚影。

“娘娘，我…”曹植凝望甄妃，言又止：“我，我很好…你呢？”

“没事，去到哪不一样？让我在此多呆一会儿吧！”男还是情地抚摸着手中的玉镂金带枕。

“够了，够了，又是‘闺怨’，又是‘其叶何离离’…”曹丕动怒了：“我如此待你，你有何怨？我与你朝朝暮暮，你又与何人分离？”

洛边，甄妃秘密约会陈王曹植。她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泪如雨下：“建，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

是年，陈王曹植离奇失踪…

丞相府外。墙下。曹植又一次醉倒。

公元220年，曹丕废汉自立，是为魏文帝，定都洛。是年秋，魏文帝秋猎。

老仆诺诺，退立一旁。

“哦，王爷…”老仆还是侍立一旁：“甄妃大富大贵，现在一定是位列仙班了。”

“皇上，别生气了，为了那个贱人不值得。她的心从来没在你这儿，不是吗？只怕是，她人回来了，心还在洛边呢。”新陈贵人言：“皇上，不惩治她，看来是不行了。这样的事情传去，皇家颜面何存呀！”

清林静，万无声，只有几只白鹄在远天空飘过。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两人就这样无言凝望着。缓缓地，两个人心有灵犀地神明亮了起来，脸上缓缓地绽开了笑容。

“王爷…”侍立于一旁的老仆并不敢惊醒他，轻声唤。

公元221年，魏文帝黄初二年，甄妃被赐死。死前，她还呼曹植的名字：“建，建…”

甄宓扭过脸去，低不语。

洛新，魏文帝大发雷霆：“你们，你们，谁让她的？谁让她的？”

唱罢，她就低低的啜泣，四宇空旷只传来一声声“长伴树风奈何”的回声。

“宓，宓，你不要走…“车上，传来了白衫男的梦呓。

14

魏文帝黄初七年，陈王曹植见驾，帝赐甄妃生前用过的玉镂金带枕于他。

“你为何不笑呢？”曹丕抬起甄宓的下，盯着她问：“你自嫁给了我，为何就没有笑容了呢？”

11

月华如，清风如练，气升腾中有个女人从远飞来。

甄宓缓缓立起，望着窗外，微启皓齿，唱：“浦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