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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那天之后红飞过秋千去(2/2)

又一年的雨后江南三月,年过不惑的傅粹郎携妻带回乡扫墓。

屋漏偏逢连夜雨,粹郎着泪孤一个安葬了自己的母亲。等到他凑够了八千两白银,赶到回院的时候,只看到老鸨那谗媚的脸。

“你是谁?”小宛警惕地腾地站起来。

问天天不语,粹郎为小宛在乡村祖坟里立了一座衣冠冢,碑文上刻着“妻小宛之墓”六个字。接着吏就来了公文,要他去到千里之外的青州昌乐县就任县丞。带着揪心的伤痛,粹郎踏上了前赴青州的征程。

在老鸨和小们的吵吵嚷嚷中,心沉海的粹郎失魂落魂地走了回院,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无能,让小宛从一个火海又另一个火海?

过来,缤纷的桃飞过秋千去,飞到行人的上,也飞到卖葱油饼佝偻老妇的上。

“公,真是不巧呀!你家小宛等了你一些时日,便捺不住,相中了城西的刘员外。你知的,他家可是家大业大,家里的丫鬟比我们回院所有的姑娘还要多,一个个那可是长得俊的…哎!公,不是我说你,天涯何无芳草,我们这里好姑娘多的是,你只挑。红,夏绿,秋雁…快来见客罗!”

“郎骑竹来,绕床青梅。同居长里,两小无嫌猜…”傅粹郎的儿看见秋千,快地跑过去,里还颂着李白的《长行》。

“卖葱油过了,卖葱油过了,又大又好吃的葱油饼…”古槐下,一个衣着褴褛的蒙面老妇正在叫卖葱油饼。

叫回儿,傅粹郎携妻带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他不知,旁的卖葱油饼正用炽却又是幽怨的神盯着自己。谁能相信,这个古槐下卖葱油饼的佝偻老妇,就是当年那个在秋千上发无邪笑声的梳着双髻满脸稚气的红装少女。

有了盼望,小宛的心就更加定,粹郎走后,任老鸨往死里打她还是不肯接客。但是粹郎这一走,又是些许时日。老鸨起先还能忍受,但后来看见小宛就是无名火起,睁睁地养着摇钱树却摇不到钱,于是她就想了一条毒计。

听到这个,粹郎发了疯似地一路狂奔,他还心存奢望,也许,也许小宛还活着。刘府的大门还冒着烟,院门内能烧坏的早已烧坏,不能烧坏的也被旁人拣去。粹郎发了疯似地在断颓垣里翻找,但是,除了失望,他还能找到什么?就这样翻找了三天三夜,最有兴致的看客都散去的时候,粹郎绝望了,他蓬垢面,坐在地上,泪向天。

第五回

良久,来了人。小宛羞涩地低下了。盖被揭走了,她缓缓地抬望过去,她想迎帘的一定是粹郎的俊修眉。可是,她分明看见的是一张满脸皱纹、迷迷的老脸!

第三回

小婉坐在轿里,欣喜地想,从此以后,她就可以和粹郎长相厮守了。她被抬了回院,抬过了长长的苏州的街,又抬了一座豪门大院。下了轿,就有下人扶她就了一间厢房,让她坐在铺了锦被的大床上。小宛想,粹郎真是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行了,何必要大肆铺张,惹得众人皆知呢?她很幸福地等着粹郎,等着他前来第二次地揭她的红盖

第四回

粹郎自责着,缓步走向城西,沿途听见人们议论纷纷。他停下一打听,原来是昨晚城西刘府着了大火,雕栏玉砌烧得片瓦不存,刘府的大大小小,没有一个活命。

“我是你夫君,你是我了八千两买来的!”八千两!小宛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她摔倒在地上,泪再次模糊了双,粹郎呀!你到底在哪里?

是人非。桃林边,古槐下,秋千依旧在风中飘飘。只是秋千上没有一个梳着双髻满脸稚气的红装少女,秋千下也没有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弱冠青衣少年。但是,秋千在风中还是飘过来过去,飘过来过去…

从回来以后,粹郎不停蹄地找同乡学友东借西凑,但哪里一下能凑齐八千两白银的天价!他心急如焚,他病床上的母亲也心急如焚。气急攻心,粹郎的母亲着老泪唤着小宛的名字吐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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