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的病房很小，临窗有一颗特别大的树，枝繁茂。绿叶像翡翠一样，被光一照，光斑就顺着窗往屋里，看得人心情也要好不少。报社里有个姑娘喜听摇，叫徐之南，总是拉着眠去音乐节。不要钱的那，一去就是大片攒动的人，摇晃脑，一群人拉着横幅。

乐队是这个样的，可能会吐血。”眠笑了声。

“你之前是荆棘的吧？”海声，有些腼腆，对上她那张笑的灿烂的脸，挠着，没说什么，后来回去的路上眠听对方讲了一路的荆棘。眠只是听着，没说什么。

回报社的时候，主编找了一次眠。“下个星期有个人专访，你来。”眠第一次接这么大的活难免有些茫然，多问了些东西。

“怎么跑这来演了？”“要生活的，我爸妈现在也不我，除了这个我也不知自己还能什么。”眠沉默了了半晌。“这个也没什么不好的。”徐之南手握着眠，中途了不少又放开。

她一笑，瑶声有些错愕，反应过来才跟着又笑了几声。晚上的月亮很圆，十六号，农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古人诚不欺我。眠想，突然觉得手里少了什么，琢磨半天要是有杯酒可能会好受很多，她指着月亮，冲瑶声说。

主办方和徐之南认识，两个人在前方的位置站着，海声一就看见她了，结束了下台和她站在一起。“嫂……。”半天没叫名字来。眠反倒比他坦很多，笑了笑。

“我听我哥说他回国开了个公司，专门签乐队，搞音乐节。有些地下待久的乐队啊…骂他说商业化就是背叛，说他不摇了。““摇乐本来就不重要。“眠在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说来。

“眠手里的怡宝掉在地方，幸好瓶盖拧得，不然劈盖脸就是一顿骂。主编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中年女人，工作严谨，格火爆，传奇事迹不少，眠装成鸵鸟样，把东西捡起来，急匆匆的应了声好，就走办公室。

然后睡不着，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索直接搬到医院在燕病房里打着地铺睡。起初燕不乐意，后来犟不过她只好由着眠来。

“我他妈这辈最讨厌的就是跟月亮有关的东西了。”眠变了，那是瑶声第一次直观的受到周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心酸又心疼还有些好笑。

总之就是很复杂。＊＊＊眠大四这年，燕生了一场病，她在医院附近一家报社找了份实习工作，方便每天上下班去照顾她。医院到都是一消毒的味，味很大，像是在掩盖死亡。眠总是半夜惊醒。

“你认识丁霎吗？就他们主唱。”眠看着前面的鼓楼发呆，往下再过几巷，辗转几次就是之前丁霎住的地下室，她。

“对方是荆棘乐队主唱，现在开公司卖唱片。你和徐之南一起负责这次专访，她辅助你，注意客观事实，人文关怀多一些，采访提纲今天晚上发一份给我审。

在鼓里蹦得忘乎所以。这几年摇乐和商业的结合密切了不少，音乐节，livehouse，规模都扩大了很多。眠有一次在维州区的音乐节，看见了海声，他帮一个乐队弹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