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家伙脖上的刺青已经说得明白。”张少煌眉飞舞地说∶“有朝这儿砍！那家伙真是有！石胖红的不得了，也想在脖上刺一句。他涎着脸去求小侯爷，小侯爷也不废话，刀对着他的脖一刀下去，石胖当场吓得了，让大伙儿好一通笑话。”

几行灯笼沿着垂下，将清池映得通明。一只玉白的纤手从中优地伸，惊鸿一瞥间又没中。

张少煌份尊贵，本来应该坐在中间的主位，但他一坐下就占了旁边的客席，反而把程宗扬挤到中间。吴三桂负手立在程宗扬后，鹰隼般的目光不停在堂内扫视。

张少煌抚掌笑∶“不用问，能这事的除了小侯爷，建康城里找不第二个！我来的时候听人说，谢老二刚醒过来接着乘了车，让人扶着去找萧侯讨个说法。”萧遥逸是什么样人，别人可能只看到他荒唐，自己却心知肚明。那小肯定不会无聊到去这闲事。

几个黑汉大模大样坐着，雄用随带的尖刀在炙熟的上剔下一大块，旁若无人地伏案大嚼。

张少煌倒没多少王侯架，三人同坐一席，不多时便推杯换盏起来，席间说起近日的趣事，张少煌笑∶“那还用说？首推小侯爷和程兄当日在秦淮河的壮举。好嘛，整条秦淮河都惊动了，争相围观，就差没给两位扔钱。”程宗扬∶“我是被那小了。谁知他这么能喝。”

谢小下午回家，一开书房就看到一对铜铃大小的瞪得血红，书房里一塌糊涂，架也倒了、书也破了，满墙满地都是粪，让谢老二差没昏死过去。”

“小侯爷的酒量谁不知？三五斤雕下肚，只有别人不敢听的，没有他不敢说的。我们几个常说萧哥儿幸好是生在萧侯爷府里，要是生在寒门，铁定是个亡命江湖的游侠。”

“他们跑到建康来逛窑，难不怕官府？”张少煌∶“大伙井不犯河，左右抢不到我家，谁去他？程兄！这一觥我先了！云执事，你也！”

接着十余名鱼贯而，枝招展地倚着客人坐下。张少煌随便搂了一个，心思却全没在那上，笑∶“且看今天场的是哪个。”

一曲唱完，余音袅袅，彷佛还在梁间回绕不绝。座中客人都被歌声引，程宗扬也心神俱醉，连旁边的都忘在脑后。正神间，忽然一刀光闪过钉在那舞姬脚边，吓得她一声尖叫。

虽然有煞风景，但让自己安心不少。云苍峰刚谈成生意，原想带程宗扬来散心，偏偏遇上这位张侯爷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得他啼笑皆非。

程宗扬笑∶“那小说他是岳帅的弟？”“可不是嘛！小侯爷整天他跟岳帅的情，不过岳帅死的时候，他还是个吃屎的孩，只不过用嘴过过瘾。偏偏那小还自己当了真，最听不得有人说岳帅的坏话。那天程兄也在，那小，”

但为什么他找到谢万石上，只有问过他才知。金槌击在玉制的磬上，发“叮”的一声脆响。

，又是翻江会的大龙，号称双龙。”

云苍峰指∶“左边的是太湖盟副盟主谭英，右边那位是翻江会二龙雄。他们这些年大小案了几百起，是六朝联名缉拿的要犯。”

那光洁躯像一样柔，前两团丰轻颤着，洒下晶莹的滴。清歌起，那女柔媚地舒展肢，曼声唱∶“今夕何夕兮，搴舟中。

今夕何夕兮，得与王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舞姬在池中轻歌曼舞，白玉变幻柔的姿势。

琴声响起，弹的却是古曲<>。中那个曼妙影伴着琴声翩然游曳，忽然腰一折，犹如圆弧，从手指到足尖从面飞速掠过，不待众人看清又消失不见。

被一浸，轻纱变得透明，那雪玉般的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妩媚。中升起的还有一朵荷。舞姬立在一片上，两手在合，轻柔地扭动起来。

张少煌笑骂∶“我若把他的话给萧侯学一遍，保他开。”程宗扬举觥与张少煌一碰，笑∶“张侯爷度量够大。”

张少煌叹∶“我也不是度量大，你不知那小难缠得很。你让他吃亏，他非要机会补回来不可。还说呢，今天刚了件事…也不知昨天谢万石言语间怎么得罪他。

优雅的琴声间，一妙的女彷佛一枝玉白的兰从中升起。她丝绸般的发丝披在肩上，上只披了一幅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