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小悦，直说了吧，我觉得你那个钱叔并不是想帮你――你是想害你，不，应该是想害你爸。”

“你钱叔帮你之前呢，帮会资金从哪里来的？”“我大夫，就是那个沿海集团的老总吴旭，有时我们会帮他折腾那个丁，或是去‘帐’什么的。也经营一些个小场…嗯，组这帮会最开始也是大夫帮我的。”周飞不再说话，两个人长时间的沉默。

“四姨？”“嗯，四姨是我爸的人，我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公家的人，跟我家又有什么关系，可我爸一直待她就跟亲人一样，信任她的，很早之前，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帮着办的。”

“小悦，”周飞问：“为什么要建帮会？知不知现在什么世？现在媒，特别是网络媒这么发达。

“嗯？小悦，这么说，你从来就没跟你爸讲你建帮会的事，你爸也从来没问你？”“嗯…初二…院之后，我跟我爸就很少说话，也从来没坐下来聊过。那之后，他也从来没再过我。”“…”周飞沉默了一会儿，说：“无论怎么说，既然你四姨都让你爸派来了，那他肯定是知你搞帮会的事了，而且知你现在已经搞到这么大，理说，应该也知了他那个秘书背着他帮你…这我就不明白了…”

“嗯？那为什么要搞？”周飞盯着对方，笑笑又说：“…凡人帮，徐凡…嗯，这个帮会难真是与我有关？”

天才能回家。”刘小悦淡淡的说。“嗯。…对了，你二呢？”“…”“她什么时候回去？嗯，回国？”

而且咱们市也不是什么闭的地区，知不知这里稍微事，一纸报告就可能打到中南海去？”

“那小七都什么？那次你给我的资料上，注明的不是‘二帮’么？他也不清楚整个帮会的事？”

“徐凡！”刘小悦盯着他，隔了半天才说：“她妈别老是在我面前装傻！”“…”“我对你怎么样，你她妈比谁都清楚！”“…”“五年级！寒假前！学校里最后一天！场上！我什么没跟你说！你都忘了？！忘了你怎么回答我的么？――什么只把我当朋友的，希望我们能一直好朋友。”

“什么意思？”“小悦，我觉得以你的家背景，搞什么帮会，其实很不明智。”“…”“当老大的觉就是那么好？让你上瘾？”“…”刘小悦想了想，摇了摇，说：“其实，对我来说，也没太大意思。”

“嗯…像小七这样的二帮帮里有好几个…小七只负责几个小场，游戏亭什么的，他也就几十号人，不过，帮里的那些老人…嗯，建帮会时最初的那些人都在他手里。”

“，这个狗二帮份量也太她妈轻了…这小她妈整天就知…”想了会儿，周飞接着问：“你们帮会主要的收来源是哪一块？怎么能养活这么多闲人？”

“嗯？你这帮会现在搞到这么大，刘伯伯竟然还不知情？”“应该知了吧，”刘小悦想了想说：“四姨最近都过来帮我了。”

“你说什么呢？”“不算员工，现在帮里有多少闲散的小弟？”“两百多？…四百多？多少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钱叔那边应该有人员纪录。”

“什么？！”“我也不是太清楚，帮会的事，现在我很少过问，都是钱叔帮我的。”“钱叔是谁？”“钱叔是我爸的秘书，他从去年开始帮我的――以前只是小打小闹，钱叔帮我之后，帮会才有了帮会的样，规模也比原先扩大了好几倍。”“…”周飞低想了一会儿，抬起又问：“你钱叔是你爸派过来帮你的？”“…”刘小悦愣了一下，说：“钱叔应该是私下来帮我的，那时他还特意叮嘱我，说他帮我理帮会的事，不要跟我爸说，连我搞帮会的事也不要跟我爸爸提，说我爸平日里市里那么多事，说了会让我爸闹心。”

“…我记得小悦。当然记得，”周飞低下：“那，那事，可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碰到的――最要好的伙伴忽的跟你表达意…有半个月我都没缓过神来…可那时，我们都只是孩，我觉得，等慢慢的长大了，成年了。

“…她没说。”“…嗯，那个，见着她代我跟她个歉，就说…嗯，算了，就说我托你跟她歉就可以了。”“嗯。”“小悦，现在你们帮会，这个‘凡人帮’，多少人一共？”隔了一会儿周飞问。“…”刘小悦愣了一会儿，又想了想说：“加上员工以及看场的小弟什么的，估计能上千吧…”

“主要是一家夜总会，两家KTV房，其余的都是些小场，钱大分都是钱叔理的夜总会的，那夜总会最初也是他通过关系搞下来的。”